房间里的气氛更是在这一时凝滞起来。
不过苏娇却不紧不慢的抬起茶碗喝了一口汤,对于闻人漱石,经过之前的接触之后,她还是会有种莫名的自信,相信他是会答应的。
终于,不知过了多少功夫,怕是正中央的鸡汤都要凉了,闻人漱石才落寞的把碗筷放下,“我知道了,原是我这样的待客方式太粗糙了些,萧夫人想如何便如何吧。”
“多谢。”
苏娇一抿嘴巴,真心实意的跟他道了声谢,闻人漱石却没有再继续吃饭的意思,索性起身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次日,苏娇还特别多留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好让萧淮安的伤口恢复一下。自己也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住,跟着抱了棉被和枕头到地牢陪萧淮安,凑合蹉跎了这两天时间。
期间,除了淤道时不时的过来问候个几声,愣是没有半个人过来打扰。闻人漱石估计是太过伤心,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对于苏娇的事也没有很在意的样子。
苏娇正好巴不得如此,又在心里感谢了一下闻人漱石这几天帮自己拦住了佑之平,当晚便趁着夜色拉着萧淮安,两个人匆忙的从玉荷里逃脱。
二人再借着外面河流底部发现的另外一条水下隧道,回到了之前苏塔安置自己的木屋里。
而皇宫中,几乎是在苏娇成功出逃的同一时间,消息便传到了闻人漱石的手上。
闻人漱石淡淡然地扫了一下手下之人的汇报,却并没有派人出去追赶,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便把这封情报扔在了炭盆上,烧成灰烬。
是日,又是一个天高气爽的日子,假扮成萧淮安夫妻的梁信和木槿,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之中,都已经快要磨练出了非同一般且十分诡异的默契了。
外面那些所谓朴卧春的眼线,简直是不堪一击,自己和梁信只要随便出去晃一晃,就万事大吉了这么久。
只不过这个美差还是有一个不好之处,就是一直只能呆在这院子里面,实在太闷的慌了。
这时正值下午,木槿打了个哈欠,趴在院子里,那棵柿子树下半梦半醒之间,看着前面的梁信练剑。
现在已经不如夏天那么热的燥热闷人,阳光透过柿子树枝叶的缝隙照射下来,秋风的凉意之间,还带着一些暖暖的气息,倒是还挺有些舒服的。
随后梁信收了剑,笑眯眯的转过身来,等着木槿前来伺候自己擦汗。不巧就在他们二人这样装相的时候,外头木蓉居然拖着一身的狼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吓得木槿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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