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缘故,我才在心里有了个主意,与其如此讳疾忌医,倒不如来一次釜底抽薪,舅舅虽然向来不喜欢招惹是非,但请为了语歌的一生,还请舅舅早做决断。”
“今日三皇子不请自来,这难道不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和理由吗?”
一听到这话,张松常年混迹于官场之中,瞬间就明白海朝云想出的主意是什么意思。他不禁屏住了呼吸,虽然心里还是有着些许担心,但不得不承认,乍一听到海朝云的提议,他确实是有些心动。
“素日看着你乖巧又孝顺,又不爱说话,甚至比语歌还要更规矩一些,却不想你能有这般的胆量和见识,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眼下,陛下那边……”
胥华引做皇帝虽富有贤明,但为君之人,哪一个不是心有千百般的疑虑,稍不留神就容易触及逆鳞,张松也是为着这个缘故,多年来小心谨慎。
而海朝云闻言,却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舅舅聪明一世,何故连这个弯也转不过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生来堂堂正正,又何惧他人构陷。陛下又并非是个暴虐之君。”
谨慎是好事,但太过谨慎就失了做人应有的骨气和意气。张松想一下,最终还是顾念着语歌的缘故,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好侄媳妇,有劳你这些天来两地奔波,你先回去吧,我心中已有成算。”
“是。”海朝云站起身来,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下去,再郑重的与他鞠躬行礼,便又悄悄地离开了此处。
次日,苏娇为着苏夫人这些天也一直关心着语歌的情况,难得抽了个空回家来,想跟苏夫人说几句话。
没曾想,苏娇刚下了马车,才走到前厅的位置,便看到许久未曾正面碰面的苏怜,居然坐在凳子上啼哭不休,苏大人急的满头大汗,围在旁边几番劝解也都无济于事。
苏娇脚下诧异的一顿,条件反射的赶紧躲到了一旁的牡丹花盆景后面,又不免笑话自己未免太怂了些,转头看向过来给自己领路的小莲。
“这是怎么情况?她不是成天盼望着能回来吗,现在好容易能够安静一会儿,她怎么又回来嚎丧似的,家里也没出什么大事儿吧?”
小莲脸上也十分的尴尬,原想着刚刚出门时还好好的,现在居然又闹上了,幽幽的叹了口气,“大小姐,还不知道呢,昨日二小姐就被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以养狗无方,故意陷害三皇子妃,赶回了苏府。”
“又加上二小姐在三皇子殿下身边只是个侍妾,纸盒惊婚书都没有,被皇后娘娘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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