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父皇看到做儿臣的决心,也能够让外国使臣知道我朝的诚意,如此不是两全其美。”
胥如烈说道,冲皇后行了个礼,连让皇后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便立刻转身走开。皇后惊得急忙走上前,但还是晚了一步,“什么?京郊,”
“喜鹊你听到没有,这就是本宫教养出来的好儿子,为了同他的母后作对,居然要搬到京郊去露宿吗,那岂不是更方便了他去看那个苏怜。”
皇后眼睁睁看着胥如烈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只手抓着喜鹊的胳膊,疼的喜鹊几乎要叫出声来。喜鹊赶忙接过皇后的手,扶着她回宫,同时劝道。
“娘娘不必担心,三皇子一个人住在外面无人照顾,未免冷清,奴婢会安排一个靠得住的人前去照顾殿下起居,如此,娘娘可否安心。”
“这是自然,注意要找那种不能太漂亮的,最好会点手脚的,谅他如何也不敢跟本宫派去的人动手。”
“是。”喜鹊一口答应。
第二天就像是跟皇后两个人置气似的,胥如烈果然收拾了行李迁居郊外,而喜鹊的动作也快,当即派了个身手不错的丫鬟,命令寸步不离的跟着胥如烈。
胥如烈满心的无奈,但也不好跟女子动手,便只得搁置了想要去看苏怜的行程。而苏怜住在莲花寺里,也如胥如烈的思念一般,惦记着胥如烈。
是夜,一轮圆月横挂在当空,月明星稀,正是一月之中全家团圆的日子。
莲花寺中,苏怜披着一件薄薄的衣衫,走到如水月色铺铺就的庭院中坐下,看着水缸里倒映出自己的脸庞,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的音容样貌,让她禁不住鼻子一酸,泪水便如落花般滴入水面。
自从当日被皇后安排到了莲花寺中,此处的住持面慈心狠,苏怜在次住下不足四五日,便被要求抄写了四五十份般若波罗心经。
且除了每日抄写佛经,供茶点灯,打扫卫生等琐事之外,主持以为他独自在外,孤苦无依,特地安排了苏怜上山采药,捡柴火。
苦的苏怜要日日爬行几里的小坡,从那些枯枝落叶之中寻找治病的良药,还要躲避蚊虫的叮咬。偏偏苏怜又是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这一趟来回,脚下便已然磨出了水泡,但主持仍不知足,第二日依旧如此安排。
“殿下,妾身好想你――”想着,苏怜越发的感到委屈,一手扶着墙壁,眼泪如掉了线的珠子一般,轻轻地打在她的衣服和手背上。
她歪着身子坐在水缸旁边,左肩靠着墙壁,哭的久了,叫她连走也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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