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夫人便拿着那个像是用鼻烟壶装好的薄荷油,在张语歌的身边,以及鼻子下面都熏了一下。
苏娇没有阻拦,主要也是想换换空气,谁知下一刻却看见张语歌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一下就醒了过来。
“母亲,你这薄荷油是谁做的,居然这么厉害,这要是谁不小心中了迷药,恐怕闻一点这个也马上醒了。”
苏娇不免欣喜,与苏夫人相视一笑,便坐下来查看张语歌的情况,却发现她曾经神采奕奕的眼睛里面,现在一片空洞。
“这孩子向来都是这样的么,怎么眼睛一点光都没有。”苏夫人不解,苏娇也跟着焦急起来,坐到张语歌的脑袋边上,伸手替她按了一下太阳穴。
“哪有的事,语歌,语歌醒醒,可还记得我吗?木槿把门窗都关好了,别让任何人发现。”
话音落地,张语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是一座失去了生命的玩偶一样,须臾才拉着衣服,满脸悲伤且绝望的缓缓开口。
“萧夫人,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你不如让我死了算了,这样我说不定还能保全父亲与姑姑一家。”
“你到底是怎么了,是因为皇后吗,她应该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利,能够威胁到永安伯爵吧。”苏娇看她还能说话,心情稍稍缓解一些,但下一瞬,张语歌的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倾泻而出。
“身为臣子,我们只有听命的份,皇后入主中宫这么多年,若是我的事情闹起来,陛下是不会站在我这边的。”
“更何况,三皇子……我真的这辈子都不想要再见到他了。”最后一个字落下,张语歌越发委屈的偏过头去将脑袋埋在枕头上,放声痛哭。
“我知道,我明白,真的是苦了你了。”张语歌哭的可怜,叫苏娇也不免感同身受到她的悲伤。
苏娇赶忙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忍不住愤怒地捶在床榻上:这个没长心的,难道他还对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吗?
张语歌和苏娇的年纪相差不大,身为人母,苏夫人也能料想到张夫人看到女儿这般模样会有怎样的伤痛,禁不住也过来安慰一番。
“可是你有什么话大可以说出来,我们一同商量,你可知若是轻易的寻死,你家里人岂不是更加伤心?更何况你不该走这种极端呀――”
“我知道,所以我特意等到皇后娘娘提议去乐山礼佛,我小时候过来,知道那里不好下去,才挑了这么个地方,就算后面被人发现我不见了,一直会被当成意外身亡,而不会连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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