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切,让他这么大年纪了在昏暗的烛光下看那么久的字,着实是有些累。
“郑路不是罪魁祸首。”此事本就是李尚书自己胡诌出来的,若是想要抓一个替罪羊,也应该把沈自揪出来才对。
萧淮安把册子放在一边,他并不是不懂得这些为官之道,只是这么明目张胆,在他面前的黑暗,他还是很难做到视而不见的。
“那又如何,起码有了结果。萧大人,眼下正是需要礼部的时候,林尚书也没有打算赶尽杀绝,肖大人若真是心里不痛快,不如且先记下,等下有机会再说吧。”
苏仲世心下正欢喜胥如烈手下的李尚书这一得力干将没有受到损失,自己也没有被连累,说的这几句话也只是对萧淮安的暗嘲而已。
只是他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才记起自己居然忘记了凭萧淮安的能力,想要做到这些,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苏大人说的极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是有对我大泽对陛下不忠之人,是应该慢慢的铲除干净。
闻言,苏仲世抬眼就看见萧淮安深邃的眼眸,不禁后悔自己方才都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另一边,原以为自己忠心耿耿而却落得如此下场的郑路,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看着自己生病的妻子以及不学无术的儿子,眼神空洞无比,只能看到桌上的烛台。
郑康看着父亲呆滞着双眼要去拿烛台,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扑了上去,却没来得及烛台落在干草堆上,瞬间就燃起了大火。
“父亲,你这是在干什么呀,有什么话咱们不能好好说,儿子以后再也不去赌了,行吗,母亲还在床上呢。”
话音落地,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的郑路却跌坐在地上,哭的像个孩子。
“你若是真这么想,十年寒窗没有中榜之后,就该想着去做些别的营生,咱们家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眼下是走投无路了,还不如都死了干净!”
一通话,把郑康给骂的羞愧不已,低下头不敢多说。郑夫人躺在床上,因为这烈火烧起来的烟呛的她直咳嗽,眼泪也涌了出来。
郑康回过神,却瞧着郑路还嫌火势不够大,连忙上去将母亲背的出门,又将郑路也一并拉出来。
一番折腾,几个人虽勉强保住了性命,但是本就一贫如洗的屋子,此刻更是直接化为了灰烬。
郑路瘫倒在地,只要一想到自己还要接受刑部的处罚,他就几乎想要冲进火场一死了之。
“爹!是儿子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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