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进来,正中他的脑门,腥臭的蛋清流了他一脸。
“谁!是谁,竟敢……”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臭鸡蛋丢在了他的鼻子上。
“狗官!”
外面还有不少人在骂。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裘平章接过师爷递上的帕子擦了一下,气急败坏地扶正帽子,重重一拍惊堂木,“另外可还有人证?若无人证,光凭这周泽旻一人的片面之词不足取信,按证据不足处理,将被告无罪释放!”
闻言,五皇子神色一缓,嘴角顿时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
“狗官!”
“狗官去死!”
一时间群众骂得更凶了。
“肃静!”裘平章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反正他接到的圣旨就是,若不能保住五皇子,那么他的乌纱帽便也保不住了。
总之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原告怼回去就对了!
“大人,有,还有人证!”
曾老汉悲声道。
闻言,裘平章心下一沉:“还有人证?”
怎么的,还没完没了了?
本司都准备退堂了啊。
曾老汉道:“我们隔壁家的田不易夫妇,案发时就在旁边亲眼目睹了一切!”
正要放松的五皇子闻言顿时眼神一阵闪烁。
还有人看见?
一旁,徐添微微摇摇头。
还好自己早有准备啊。
一听说隔壁田家的房子被五皇子派去的杀手烧掉,还死了一位八十岁老母后,他就立马采取措施,找来了田不易夫妇,并告知了真相原委。
裘平章不耐烦地紧皱双眉,只好一拍惊堂木:“传田不易夫妇!”
一个系着白头巾穿着白马甲的黝黑汉子,约莫三十几岁,带着一名穿着碎花布衣的年轻妇女从人群中走出,进了公堂,下跪道:“草民田不易(民女田王氏),拜见司尊大人。”
“田不易,田王氏,你们可曾识得被告?”
裘平章一拍惊堂木问道。
看上去老实憨厚的田不易抬头看了一旁昂首挺胸的五皇子一眼,眼中登时闪过一丝恨意,道:“回禀大人,认识。”
“你们可曾见到被告实施性侵与杀人?”
“看见了。”
田不易回道。
“看见了。”
裘平章看向旁边的田王氏,她也是同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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