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明说,但是富弼能感觉到官家也是隐约有倾向的。
这时候,王中正也正在被赵曦训斥。
“所有州府郡县的进出凭信都调查了?”
“回官家,荆湖路所有郡县的往来凭信,探知都有落实,与此事件不相关。”
“你是说,这五六百人就是凭空出现的?”
王中正不敢回话了,也不知道怎么回这个话。
“官家,就剩下一种可能······”
“什么?”
“漕运和轨道。因为漕运和轨道隶属于朝廷,过州越府,是不需要官凭的······地方衙门也没有权利查验漕运和轨道方面的凭信。”
“那就去查!”
“回官家,轨道这边已经查验过。轨道兵在工坊城登记造册,又在兵部备案。经查验并无差错。只是漕运·······”
“漕运如何?”
“漕运的在册人员无从查验。朝廷登记的漕运人员,都还是早期的,甚至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太宗朝。而历年的人员变迁,户部并不严格,而漕运又是独立于户部的朝廷衙门,根本无从查验。”
漕运的重要性,赵曦不是不清楚。而漕运内部的利益纠葛涉及太广,赵曦一直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法来。
加上这些年轨道运输的兴起,漕运也一定程度上有了改善,不再出现早年那种整船整船粮食不见踪影的事件,也能很好的完成官粮运送。
加上赵曦即位以来,重心放在了体制和官制改革上,接着又谋算西夏,没有腾出手来整顿漕运。
监察衙门开始扩大调查范围,而皇城司也配合着在以荆湖路为中心,向四向扩散调查。
如此规模的调查,让整个黄河以南的州府郡县有种风声鹤唳的感觉,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吏部考评刚刚结束,内参又没有特定臣工被弹劾,偏偏监察衙门在大范围调查······
这种紧张的气氛,从黄河以南一直延伸到了汴梁,乃至整个朝堂,似乎都有点人人自危的感觉。关键是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样回事。
这叫一个乱。
“富相的意思是此事就此作罢?”
赵曦在问过范纯仁后,知道扩大调查范围是富弼建议的,就这样直白的问富弼。这样的颚调查方式,似乎是内阁在营造一种势,用这种影响地方治理的势,来迫使自己叫停太子遇袭的调查。
“官家,老臣曾听官家有言:方向错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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