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朝堂。
因为耶律重元,大辽皇帝陛下看所有的皇亲国戚都有乱臣贼子的意味,宁愿相信权臣,也不会再相信后族了。
就比如这一次,尽管朝堂上反对声很大,耶律乙辛还是力排众议,联络西夏对宋作战!
这都无所谓,大辽的将士不惧征战。可萧卓尔想不通,既然是西夏在挑唆,为什么战火是在河东?最终导致大辽失去了西京道的四州。
被火药那摸不着的巨大好处蒙蔽了双眼,根本看不清形势…~
西夏对宋被重创,夏宋两国势不两立,可大辽跟宋国盟约还在呀!
即便是有意扶弱,完全可以出兵过境到西夏,在秦州路一带作战,那样也同样可以了解火药的威力,何必想如今这样!
耶律乙辛召集了一群汉人工匠,一直搞不出宋国那样的火药,就想着借辽夏联军逼迫宋国就范……若真的这样简单,西夏又何必拖上大辽呢?
自己的叔父也就是建议了一下由西夏为主,便被剥了兵权。
现在可好?贪图最后瓜分宋国火药秘法的利益,把主战场设在了河东,以至于丢失了西京道四州……
这时候怀疑西夏与宋有勾连有用吗?
萧卓尔不相信西夏与宋国有勾连,可这样的借口可以掩盖耶律乙辛决策的错误,居然被大辽朝堂公认!
唉……着到底是为什么呀!
萧卓尔很郁闷,替大辽皇帝陛下郁闷。
要何谈,在宋国反击时就该何谈。不服输,居然再次出兵河北道,结果把大辽卡在二架梁上了,上不去下不来。
这时候何谈,那还有什么主动权?
大辽皇帝陛下还依然他一直以来的捺钵,继续带着宫卫军在大辽国土上晃荡,难道不考虑你再也没机会到西京道了吗?
重新签订盟约?说的好听呀!倒是学会了宋人留遮丑布的好习惯!
所谓重新签订,难不成谁还有能力保住岁币吗?还是有能力把西京道四州的地盘讨回来?萧卓尔他不行,整个大辽的朝堂谁也不行。
还有,既然决定和谈了,为啥不将河北道的将士们撤回去?威胁吗?问题大辽陈兵河北道真的还算威胁吗?
萧卓尔想起自己一路看到的情景……边民没有一丝惊慌,而宋军更是精神焕发。
宋军整齐笔挺的外衣……接伴使说那是羊毛冬装,萧卓尔信,能看得出宋军不再怕冷了。
这一路,那怕宋国接伴使没有任何掩饰防御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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