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着,这时候,官家还特别敏感。
尽管认同了儿子的处理意见,可他总是在想:如此刻薄身边人,儿子又身处前线,没善待亲军,就意味着身边存在太多不安全因素了……
这都两天了,依然愁眉不展,这是有捷报啊!
官家的心里想啥,相公们是很清楚的。如今大战在即,官家是万万不能有含糊的……
所以,才多方集议,把形成的结论,借皇后之口传递给官家了。
也是,若相公们过后再这样说,还指不定官家有多了什么心思……这时候真的需要君臣同心。
其实,都多心了,就是朝臣和相公,也想多了。
赵祯是主意不定,可战事铺开,不可能变卦的。他真正担心儿子安危,比担心战局胜败更甚。
果然,这一番说辞过后,赵祯明显放松了许多……
当时处置牛犇,各方有各方的反应。可过后了,再思量,都感觉到了太子殿下这一手的深远。
赵曦若知道都这样想……估计自己睡觉也要笑醒了。
种谔好战,一开始在听到各路军指挥有相当的临机决断权时,他是有些兴奋的。
甚至在听说首战首功被东路军拿下,并且完整了解了整个作战过程后,更是有些雄心勃勃。
东路军有万数新军,一百多架火药弹发射器,五十多门车轮炮,还有数不尽的火药弹,以及足可以食用三月的新军粮……这些,足可以让他打到兴庆府了。
对于太子殿下处置牛犇的事,他开始只看做是另一种的维护……
“折兄,再派斥候吧,这一次远放五十里,要覆盖整个边境线。”
明白了太子殿下的寓意,原本决定直接打穿葭芦河,把晋宁军和绥德军链接起来的种谔,不得不更加慎重和谨慎起来。
说实话,这年代,其实没有什么明显的国界线,别说跟国朝不认可的西夏,就是跟北辽也没有具体划分过国界线。
基本上是都是模糊的,大概的随便那么一说:那个地方是谁家的。
而葭芦河对岸,在晋宁军与绥德军,也就是麟府二州和延川之间,有一块三角形的区域,因为葭芦河的灌溉,是一片水草丰富的区域,几次对夏作战,几次拉锯,这一片最终还是被西夏给占据了。
种家和折家,分别守卫着国朝的麟府二州和清涧延川,可几次朝廷对夏作战,几次打穿,最终都因主力战线惨败,遵朝廷诏令,一次次的打下来再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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