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她便回房换衣服,却看见景胥睡在床上。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然后轻轻坐下,看着他舒展的睡颜,她脸上不由浮上一抹宠溺的微笑。
她弯下腰,轻轻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感慨道,“景胥,有你真好。”
不然她会一直活在对杀死师父的歉疚里无法自拔的。
她头顶突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一一,我也是。”
下一刻,她的身子便被一双强有劲的胳膊紧紧抱住。
她撑起身子,看着他的脸,“你居然装睡?”
他无辜的摇摇头,“没有,你进房间的时候才醒的。”
她不信,小嘴不由嘟了起来。
他看得心头一软,抬头就要亲她,她却一把出手将他按下继续躺着,“你的心口会疼的。”
他当然知道,可是他不怕。
“那怎么办?我这毛病要是一辈子好不了,那你岂不是要为我守一辈子的活寡?”
李一目拧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为你守活寡?你不为我守吗?”
他的意思可是他碰不了她,但可以去碰别的女人是吗?
就算守活寡也要双向守才行,不然她要让他知道,地狱花为什么那样红,是因为被鲜血染红的。
他一下就听出了她质问的意思,他搂紧她,“瞧你这个女人,当初还求着我纳妾,怎么现在又吃起醋来了?”
她一把掐住他脖子,“果然,你就是想着要娶妾!”
“李一目,你到底讲不讲道理的,明明是你非要我娶的!说起这个我还没跟你算账,当初非要让我娶妾的人是你,后来还是我帮你擦的屁股,给那五个姨娘每人一封和离书才打发了。”
李一目松开掐他脖子的手,坐起来说,“那谁让你当初不告诉我,你原来一早就心悦我,害得我一直揣测你是受了你父皇之命,才故意表现得对我有意。”
景胥也一下坐起来,点点头,“是,我承认,这件事上是我先不对,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是不是?我都反复提醒你,你先告诉我你和画像上男子的关系,我就跟你说了,可你就不说。”
“恩,好吧,那我们俩错错抵消,互不相欠了。”
“谁说你不欠我了?两年前你逼着父皇,让他给我施压签和离书,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一婚礼吗?”
“啊?”
“啊什么啊?我跟你说,李一目,这次回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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