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将她抱入怀中,亲吻她带着淡淡玫瑰花香的发丝,嘶哑的声音性感道,“一一,我好难受。”
她仰着脸看他,“怎么了?哪里难受?”
他拿着她的手摸了下自己,“这里。”
她像触电一样立刻缩回手,坐起身来,脸色一片血红,又羞又恼的吼了声,“景胥!”
他无辜眨眨眼,小脑袋枕到她腿上,坏笑的看着她,“那不是你自己问我哪里难受吗?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只能让你感受一下了。”
“臭流氓!老色批!”她愤愤骂了两声,她真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他翻转一下,将脸埋进她衣服里,一只手抱住她肉肉的腰身,“我好惨,娶妻两年还是处,这说出去天下人怕是要笑掉大牙。”
李一目忍不住匿笑一声,轻轻摸着他柔滑的发丝,“夫君乖,再等等,等傅诗意的孩子生下来,我确认孩子不像你,就把你吃干抹净!”
景胥忽地坐起来,哼了一声,转身睡到里面,背对着她。
李一目瘪嘴,这个男人现在小脾气真是越来越多了,幸好他是嫁给了她,不然这哪个女人吃得消?
见他安静睡下了,她把灯吹灭,也摸黑上了床。
不想刚躺下,身旁的男人又一下翻转一个身抱着她了,她无奈地吐气摇头,嘴角却带着幸福地笑意,闭上眼睛踏实的睡了。
第二天,李一目被一阵婉转悠扬的古筝琴声吵醒,身边早已没有景胥的人,想来正是他在院子里弹琴吧。
她坐起来听了好一会儿,不得不说,景胥的琴艺很好,想来他以前眼睛看不见时肯定经常弹,现在倒是偶尔才会弹一下。
用过早饭后,李一目眨巴眨巴眼睛的看着他,“夫君,东郊,放纸鸢去吗?”
景胥头也不抬的说,“不去,你要去自己去。”
“为什么?”
“夏国三公主说是太子妃提议,那太子妃肯定也在,我可不想又被夫人误会我是冲着人家去的。为此,我可吃了不少苦头,我要是再不长心,怕是这辈子到老死还是个雏。”
李一目无语,默默擦去额角的汗,“夫君,怎么会呢?正是因为她在你才越要现身,这样才能显得你不怕鬼敲门。”
景胥冷睨她一眼,“那又怎样?夫人还不是不信我,还不是要等到太子妃生下孩子后才和我圆房。”
额......她不禁盯着他那红润的薄唇看,这小嘴咋这么能叭叭呢?
“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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