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干吗还用锁,锁起来?
“元宝,带人进来开锁。”景胥才不管她同不同意。
李一目一站而起,“我看谁敢?”
景胥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李一目,“你做人能不能讲点诚信?”
“我怎么就不讲诚信了?我倒记得,当初你划分地盘的时候可是说,我的地盘你得经过我同意才行。”
“是的,我是有这样说,但现在这个院子已经不是你的地盘了,所以我就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搞笑,你说不是我的地盘就不是了?能不能讲点道理?”
“讲什么道理?我和你的亲事也没见你讲道理,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所以到底是谁更蛮不讲理?”
李一目一下被他的话噎住,她怎么觉得自己娶了个管家婆回来?
“而且你可还记得,当初是你先趁着我不在府里,然后爬墙进了我的地盘,我可比你良心多了,还当面告知你一声。”景胥睥睨她,云淡风轻道。
李一目明白了,这个人今天就是来报她那日爬墙之仇的,啧啧啧,真是没想到,长得一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皮囊,里子竟如此之黑。
“我不管那么多,今天只要我在,谁敢开锁,我就打飞谁!”讲理她是讲不过了,那只能耍流氓了。
景胥冷冷看她一眼,“也罢,那我还是学你,等你明天不在府里的时候我再让人来开锁。”
说完,他就带人转身走了。
李一目气得咬牙,他现在好猖狂啊,做坏事还当面告诉她。她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扭头来到上了锁的小房间,手稍微用力捏下锁,锁就碎了。
明天景胥肯定带人来抄底,所以这锁也没有用了,她得现在把师父的画像转移。
她推门而进,又谨慎的看了看外面,嗯,静得出奇,很安全。
她把门关上,然后反锁,撩过珠帘进到供桌前,看着上面挂的画,她慢慢跪下,双手合十,“师父,不好意思,徒儿这段时间出去游历了一番,所以没能每天来给您烧香送好吃的。现在又因为事发突然,徒儿还得委屈您一下,先把您的画像藏起来,等我找到合适的地方一定马上给您挂起来。”
说完,她非常虔诚的磕了三个响头,准备起来之际又似想起什么,“师父,我的白虎不见了,还请您老人家看在它曾经是您带回魔殿的份上,一定要保佑它平安无事啊!拜托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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