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穆向晴开车，载着杨念和于思迪回学校。
陈辰的车跟在后面。
四人到学校停车场下车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半路遇到余清语，穆向晴才想起她好像挺久没看到她了，哪怕回到荆市，这次也没看到她们母女。
余清语也没想到回学校第一天就遇到穆向晴，她僵硬扯了扯嘴角，「向晴，早。」
穆向晴没回话，淡淡看了余清语就绕过她走了。
杨念他们三人跟上。
余清语不意外，习惯穆向晴的冷漠，随后缓缓回头，看着穆向晴的背影，捧着书本的双手攥紧拳头。
她以为她对穆向晴已经无所畏惧了，她以为她已经变强大了，可刚刚面对面时，她忽然发现无论她如何努力改变，努力学习，好像都没有一丝用处。
到底她和穆向晴差哪了？
余清语用力咬着下唇，眼底全是不甘，她不想承认心中的无力。
走远后，陈辰开口，「老大，我发现余清语好像有些变化了，可又说不出有什么变化？」
于思迪歪头看向陈辰，「有吗？我没看出来，阿念，你觉得呢？」
杨念摇头，她从来就没怎么关注过余清语。
哪怕以前高中在同一个班级。
穆向晴回想一下刚才见到的余清语，体态和神情都有一点变化了，想起之前洪安彤说过余清语很勤奋，但她不在意，她还是那句话，余清语不来烦她就好。
「不用管她。」
四人到教室，上官凌早就到了，扬起笑容，视线掠过他们，最终在杨念脸上停留，「早。」
穆向晴看破不说破。
陈辰和于思迪没留意。
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众人满怀期待。
可走进来的却不是俊逸如斯，气质矜贵的司空绝，而是一位挺着大肚腩，笑容慈祥的老教授。
有人忍不住说，「教授，您走错教室了吧。」
老教授嘴角弧度上翘，「没走错，司空老师辞职了，这个学期由我教金融数学。」
除了穆向晴，包括杨念他们四人都失望了。
教室响起一片哀嚎，都是不相信又讶异的神情。
老教授见状不仅没有一点不开心，笑得更欢，也不呵斥他们的哀嚎，就坐着安静看着。
大概一分钟后，老教授才缓缓开口，「好了，我年轻时也是帅哥一个，虽然比不上司空老师那么完美又有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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