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点头，“是，但不完全是。我也想问一下您……有关清泉酒店的事情。”
史老板把一个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放在了餐桌上面。
他像是猜到了江璃的意图，走到窗边，撑开了木屋侧面的小木窗。
随即又招了招手，示意江璃过去。
江璃疑惑地走到窗边，朝窗户外面看了一眼。
木屋的外面，此时已经没有了迷雾。
透过木窗，江璃看到不远处，原本是「清泉酒店」的位置，现在正在进行施工拆除。
有块被拆下来的大字招牌，被扔在水泥地的一边。
落满灰尘的牌匾上，写着「盛德中学」四个大字。
而对面那个破破烂烂的公交亭，此刻还是七成新。
“这里以前是一所中学？”江璃看向一脸神秘的史老板。
史老板笑着点头，“一所坐落于半山腰的封闭式寄宿学校。
后来经营不善，学校倒闭，被改成了温泉度假酒店。”
“韩雪萍以前是这里的学生？”江璃询问史老板。
江璃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穿着校服、蹲在角落哭鼻子的齐刘海小胖姑娘。
她那时就觉得小姑娘很眼熟。
现在回想起来，那不正是韩雪萍中学时期的模样？
只不过那时候的韩雪萍长得比较胖，和清泉酒店遇到的样子完全不同。
史老板震惊了一下，“猜得倒是挺准。”
史老板关上窗，去旁边给江璃斟了杯茶。
“韩雪萍挺出名的，不过是死了之后才开始出名。”史老板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客气地递到江璃的面前。
“韩雪萍是在教学楼顶层跳楼死的。盛德中学经营破产，和韩雪萍跳楼有很大关系。”
江璃抿了口茶水，认真听史老板讲起事情的起末。
“韩雪萍为什么跳楼，你应该看过视频了吧？”史老板看向江璃。
史老板说的，理应是酒店前台的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的那几则视频。
视频里的内容，是韩雪萍对每层楼里罪人的控诉。
视频记录的，是韩雪萍被他们伤害的一些过往片段。
江璃收回思绪，点头，“看过视频。
韩雪萍长期受他们欺压。但那群伤害了韩雪萍的人，却好像完全不记得曾经的罪行。”
在服务那些客人的时候，江璃就发现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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