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筑基期的血奴倒在地上,全无气息。
再走近些,只见一个一个邪气少年,双手背在身后,不理血奴营管事的劝说。
被念得烦了,才轻飘飘一句:
“以后的精血会不会少,与本公子何干,难道精血不够,还能克扣到本公子头上?本公子现在需要精血,而你们拿不出来,那本公子就只能亲自动手了。”
血奴营拿不出精血,自然是因为已经没有可取的精血,再取就要弄出人命。
此人却不管,直接将几个筑基期的血奴身上的精血抽得一干二净。
血奴营却不敢动手阻拦,只能口头劝说,此人显然来头不小。
“此人乃是施氏部族的嫡系。”茅沽的话印证了许庚的猜想。
修士自然不可能主动交出维持性命和修为的最后几滴精血。
不远处,一名血奴被法力擒住,正被强行抽取精血,满脸的痛苦狰狞。
茅沽上前阻止:“闹够了没有?”
施俊看到茅沽,一阵慌乱,施礼道:“拜见世叔!”
难得偷嘴,竟被抓个正着,实在倒霉。
遇到别人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茅世叔为人最是刻板,眼里容不得沙子。
施俊见手下还在抽取精血,赶紧示意他停手。
血奴失去控制,摔落在地,没了动静。
管事赶忙上去检查,松了口气:“这血奴是昏迷过去了,性命无碍,来人,赶紧将这血奴抬回牢房!”
起身后对着茅沽施礼,而后投去感激的目光。
还好有你!
否则不知道还有多少血奴,要遭到施俊的毒手。
血奴折损过多的话,他要承担失职之罪。
可施俊这样的大部族嫡系,他也得罪不起。
无非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还好茅沽及时出现,为他解围。
“世叔,那侄儿就告退了!”
施俊如坐针毡,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等等!”
施俊脚步还没有迈出去,却听到茅沽让他停下。
“世叔还有何事吩咐小侄?”
茅沽没有理会他,转身对管事说道:
“你!将他今日抽取的精血,从他日后的份额里面扣除!”
“是!”
……
出来后。
茅沽叹道: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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