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加快脚步离开了。
余月亭看看四下无人,从地上寻了根足有胳膊粗的枯树干捏着,朝黄衣小婢方才走出来的小院溜进去。
小院十分破败,狭窄得很,只一方废弃厢房,与方府四处富丽的修缮格格不入。
厢房里头传来愤怒的声音,“我呸!往日里一口一个野种,现下反倒来拉拢我了?往日里看见我跟没看见一样,现在又发现我是这宅子里的一个活物了?”
“滚你的!方士觉!方士优!我告诉你俩?若是阿舅出什么事,我绝不会饶过你们!
你们以为你们那点龌龊心思我不知道?!铁定是盘算着阿舅没了,你二人上外祖面前嚎丧装可怜,再多骗些家产!只要我活着,你二人就休想如愿!”
余月亭静静听着,她从来没有听见过方鸿发这么大的火气。
她上前轻轻叩了叩门,里头的暴怒戛然而止,余月亭正纳闷,忽而反应过来不对,赶紧闪过身子,食盒几乎是贴着脸颊从门洞飞出来,狠狠砸在地上!
余月亭拍拍胸口,还好自己幼年恶作剧做得多,有所警觉,不然可就破了相了。
她扭头看看沉重的食盒摇了摇头,不对,不只是破相,以他这力度,被砸中脑袋必然开花,说不准今日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听得没有砸中,方鸿在里头冷笑一声,“哼,躲得倒是挺快。”
“方鸿——”
余月亭压低声音喊道。
里头反应了一阵,试探地问了一声,“青圆?”
“是我。”
余月亭点点头,从门缝中看过去,只见方鸿蓬头垢面坐在屋中,不过半月多未见,方鸿与往常的翩翩公子判若两人。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双目赤红,浑身又脏又臭,屋内也是一股股恶臭。
想来方家两个小郎君为了将他困在这一方小屋中,吃喝拉撒睡都在里头。
余月亭有些不忍,方鸿毕竟是个有气节的读书人,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辱。
于是忍下心头的不适、胃里涌上来的一阵又一阵恶心上前对方鸿说道,“你莫着急。我这就救你出去。”
说着余月亭抡起手中枯木朝门锁狠狠砸去,奈何女儿之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自然也就没有多少力气。
雷声大雨点小,她涨得满脸通红,门锁却纹丝不动,半点没有松动的迹象。
“青圆兄,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怎么找过来的?”
方鸿在里头一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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