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亭笑着打趣道,“那也得看是什么买卖。你家家大业大,买卖多铺子也多,自然复杂。你看城角卖烧饼的小贩,也是做买卖,他生意就不复杂。
温兄你可知足吧,温阿叔给你打下了这么多基业,你如今只要好好守住这江山就好了。可比当年父辈在商场厮杀容易得多。”
温衍正色道,“青圆老弟你说的是。只是说来惭愧,从前年少无知,只顾着玩乐,半点没有管过家中生意,如今从头再学方才晓得后悔。
也正是因为从前只知道花天酒地,我阿爹现在一听见喝酒二字就要拿我发火。青圆老弟,你可万万记住,一会儿见着我阿爹,千万不可在他面前提起。”
“好。”余月亭赶紧答应道。
既然家中长辈在府上,自然要先前去拜见。且温梅山也是青州有名的富商,也是自己一点点从无到有打拼出来的。
虽不及后起的王启东,但二人口碑云泥之别。
许多龌龊手段王启东用的得心应手,其他有底线的商人可未必下得去手。
王启东在青州发家极快,仅仅三年时间,便将温梅山踩在脚下,一跃成为青州首富。个中猫腻,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青州百姓只知从此王启东在青州一手遮天,权力极大,青州明府换了几回,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温父温梅山正在书房当中翻看账簿,身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踏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将他面容滋养得极好,不见老态,依然神采奕奕。
听管家通报又有少年前来找温衍,他只道是有如前几天那几个游手好闲的世家公子哥。
温梅山眉心微拢,不怒自威,向管家问道,“可是方家那个四郎?”
那孩子也是个无所事事的,哪里的花酒好喝倒是门清。
管家摇摇头,“方家四郎我认得,今日这个从未见过,年纪要更小些,生得倒是精神。”
温梅山眉头更紧,“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要事儿办得漂亮才算是本事。”
话语刚落,温衍带着余月亭两人有说有笑穿过前厅走进来,进来的少年一身鲜衣,脚蹬马靴,一看便是富贵子弟。
不知道又是哪家的纨绔子弟。温梅山心下有些不快,轻咳两声,正要提点温衍。
温衍上前恭恭敬敬一拜,恭肃道,“父亲。”
又开口介绍身后的余月亭,“父亲,这便是我同您说过的余家小郎——余青圆。”
温梅山眉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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