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王启东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下贱的东西,敬酒不吃罚酒,脏了我的院子!”
……
余月亭看着各家粮铺价牌跌到“斗米三钱”的时候,心里这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此时才算是松弛下来。
脸上也有了笑容,搬了张椅子坐在粮铺门口悠悠晒着太阳,对含烟说道,“含烟,你去将林杉叫来,今日便可以救他姐姐了,叫他放心,我答应了他的事情,一定做到。”
含烟笑眯眯地答了声是,就知道自家小娘子一定能赢,她自小就如男儿一般胆大,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会怕一个王启东?
史勇自打粮价开始降就没有歇着,听得外头嘈乱,他心里难受得像蚂蚁咬,一上午的功夫朝外头跑了七八趟,伸长了脖子看各家粮铺的价牌。
听得跌到“斗米三钱”,他急忙跑回来,一张黑脸跑得通红,对着张奎不住地笑。
笑了一会儿见余月亭没反应,只悠悠摇着折扇,实在是憋不住,凑上前去问道,“小郎君,你到底是从哪儿变出这么多粮来?”
余月亭微微一笑,“这可不是我变出来的。重利之下必有勇夫。说来还要感谢映南先生,若不是他前去浔州走一遭,青州斗米高至九钱的消息也传不出去,便也引不来那么多粮商。”
张奎也不禁佩服起来,“能想到让映南先生散出消息,小郎君真是聪明。”
余月亭笑了,“天底下论嘴皮子,谁能比得过说书先生呢。”
史勇也佩服无比,忙问道,“小郎君是如何想出这个抬高粮价吸引粮商的计策的呢?”
“你给我倒盏茶来,我给你讲个故事。”
史勇忙不迭地倒了茶递给余月亭。
余月亭悠悠说道,“我阿爹年轻的时候,刚刚开始做买卖,什么也不懂。
那时候战火还未消,四处是战乱,那时候有个富庶之城被攻,富户们纷纷仓惶出逃避难,逃到一处偏远的乡子里。
才发现乡子没多少吃食,富庶之地,日日有市,天天有集,平日家中也没有囤积粮食的习惯,兼之逃得仓惶,没带多少吃的东西。
战乱时分,也没人敢冒险前去售卖。富户们手里捏着钱都使不出去。
那时我阿娘刚刚生下我阿兄,家里两张睁眼就要等着吃饭的嘴,我阿爹没了法子,便决心赌上一把。
采买了烧饼馒头咸鸡鱼干等吃食,冒险去了那乡子里。
乡里众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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