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余月亭的吩咐,笑脸迎人,一一登记造册。正午时又重新开市,价牌上头又涨了一成,“斗米九钱”。
引得不少人纷纷驻足观看,一面看一面嘀咕,“斗米九钱,谁吃得起?”
有好事的大声向张奎道,“张主事,你家铺子这卖得是金米还是银米啊?那么贵。”
张奎手摇蒲扇笑着道,“去去去,别添乱,贵米自然卖给贵客的,跟你没关系,快走开、快走开。”
“当真?他反倒涨起价来了?”王启东睁开微眯的眼,向堂下的吴缺问道。
吴缺躬着身子答道,“我看得真真切切,这小子是拿准了咱们会收粮,故意憋着劲儿呢。”
王启东若有所思。
吴缺上前低声问道,“家主,他都涨到这份儿上了,咱们还收不收粮?”
“收!”王启东看吴缺一眼,“自然要收,我要这坊市上一粒米也没有,届时便是斗米百钱也是我说了算。”
“可,眼下已然收了许多了。”吴缺有些担忧,“这么收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
“他自容州购来的粮已经被我们买完了,相比那万辆白银,这才几个钱。去,查清楚,他哪里来的米?”王启东沉声道。
“是。”吴缺答道。
这时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家主、家主,不必查了,我知道余家小郎君哪里来的米了。”
“何处?”
管家急匆匆说道,“我、我瞧见附近庄子里的农户朝他们粮铺仓库里正运米呢。这,好像是他们囤着自己家用的粮。也不知那余家小郎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说服他们悉数卖给了余家小郎······”
看着王启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管家声音也渐渐消下去,到末了没了声音,袖着手站在一旁。
“这些刁民!好大胆子!”王启东怒然一拍,榆木桌面砰地一响。
吴缺和管家缩了几步,低着头不敢出声。
“真是群不识好歹的东西,完了交不上定额粮的时候是谁贷给他们的银子了?”
王启东怒极反而冷笑两声,“既然这群刁民忘恩负义,联手那小子坑害于我,便别怪我王某人心狠手辣了。这回,定要你们血本无归!”
王启东把眼一瞪,“吴缺,你去一趟马队,将刘总领请来。”
王启东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冷笑,“就说,我与他有要事相商。”
刘总领漠然站在堂下,冷冰冰地说道,“你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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