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罚?”
顾云安朝她笑笑,毫不留情地将衣摆从她手中拽出来,“代你受罚?这可不是我的职责所在。”
明府听见,高声问道,“这位小郎,你要代其受罚吗?”
顾云安轻笑,“不是。只不过我恰好想到一令,愿说与诸位共乐。”
众人笑了,“别又是什么‘王八‘绿吧?”
顾云安不答,淡淡开口,“朋字拆开两个月,一月下霜,一月下雪,霜雪欺月白,漫天皑皑色。”
众人一愣,“好令、好令啊。”
余月亭想想自己的“王八绿”,再念念他的“皑皑色”,有些羞愧,只恨没有好好跟先生学习,如今倒教底下人比自己还厉害,如此以后怎拿得住他?
但看看悠然坐在席上与众人谈笑风生的顾云安,忽而反应过来,这人好像从没有把自己当下人啊。
“小郎君,一壶可免,一杯难逃啊。”明府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道。
温衍递过一杯酒,侧过身子挡住明府视线,悄声对余月亭说道,“余兄,我给你少倒些,这酒烈,烧得很。”
“不准作弊。”顾云安悄无声息站在两人中间,对余月亭说道,“小郎君,我都为你挡下一壶了,你总不至于一杯都要作弊吧?”
“谁作弊了?”
余月亭受不得激,夺过酒壶,仰颈一饮而尽,抹抹嘴说道,“谁要你替我挡了?我自来守规矩,该是一壶,便一口都不少。”
众人见状,欢呼起来,又是一阵喧闹。
酒令行完,喊了舞姬前来助兴,推杯换盏之间,又是一阵阵酒香。
余月亭一屁股坐在蒲团上,心想这温衍的酒量还不如自己呢,这酒入口甘香,哪里有他说得那么烈。
乐起舞动,她倚着墙用脚打拍子,眯着笑眼赏舞。
跳的真好啊,这是几个人来着?
余月亭觉着胸口有些烧,凝神去数舞姬的人数,一、二、三……六…八…十……
眼前渐渐有些模糊,怎么也数不清楚。
余月亭伸手使劲揉了揉眼睛,脑袋昏沉沉的,正想去端茶盏,一阵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
“小郎君、小郎君……”
“该回府了。”
余月亭悠悠醒转过来,整个雅室静悄悄,崔都知手里端了碗醒酒汤,正一勺一勺往自己嘴里送。
温衍一脸焦急,“青圆老弟,你可算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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