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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人也并不敢跑的太快,更不知穆宸轩在周边还有没有什么埋伏,因此两人冷眼旁观这一幕的发生。
那哭灵之人已靠近了他们,“官爷,官爷哟。”
那男子握着纸钱洒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那将军,“我那苦命的孩子啊,官爷,官爷啊。”
那长官看此人哭的昏聩,怒冲冲就推开了那人,那男子索性在地上撒泼,“官爷啊,我那孩子可怜、可怜极了啊。”
“老爷,人死不能复生,公子爷油尽灯枯了,您就起来吧。”几个人立即围拢了过去规劝,乔安看到这里忽然笑了笑。
“怎么?”李仲宣发觉了乔安的微表情,人家都哭成这模样儿了,安儿怎么还没心没肺在笑?
“那哭灵之人是我的管家张富,真好,我竟还记得他。”乔安一面说一面打开了册页,在第六页赫然找到了一张画像,乔安将那一页摊开递给了李仲宣。
李仲宣一看,图文并茂,画下果真有批注“张富,年五十有二,沈府管家,精谋略。”批注不很长,但却鞭辟入里,将张富的每个优点都写了出来。
“我们不着急走了,张老大会过来的,他们这棺材里可不是什么死人,且看看张老大如何消灭官兵。”沈乔安笑了笑。
就在这哭丧之人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对面来了一群迎亲队,一个脸上涂脂抹粉的 肥胖女子扭动着水桶腰已靠近了官兵。
“哎呦,官爷,官爷我们家午夜娶新娘呢,竟是遇到了你们,来来来,大家喝酒一杯。”那媒婆笑着给诸位斟酒。
“看出来了吗?一生一死,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乔安笑了笑。
“那是张老大的夫人了?”
“聪明!”
那媒婆果真是张老大的夫人,两人一唱一和,一黑一白。自乔安出门在外,张富就没少操心,他谁庆公子的旧部,当年的张老大是个籍籍无名之人,如今已富甲一方,这确乎和庆公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庆公子入京投降之前,张富苦劝不听,庆公子道:“我若能回来,那是最好也没有了,我若不能回来,有一些礼物却要送给你。”庆公子将自己不少的房屋和地契都更名为张富,张富一看户头,更是感激涕零。
“以后替我照顾好乔安,用你的命,你一家牢门小之命!”那张富本是正人君子,当即就爽朗的答应了下来,此刻乔安遇险,张富也是无计可施才扮演了哭丧之人。
“官爷,请诸位喝一口喜酒,驱寒,驱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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