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被庆公子安插了不少的眼线,因此越是现在,她越是看起来波澜不惊,她每天走那么一小块地方,回去后将地形图默默的画下来,以期将来丢给李仲宣。
“今日也还不出门?”果真,最沉不住气的不是自己,而另有其人。
乔安折断一枝锦葵,插在了落日的发髻上,微微一笑:“出去做什么?在皇宫里不好吗?外面危险极了。”
“你以后别随随便便打扮我了,我不喜欢。”
“人家,你说“人家不喜欢”,我就不打扮你了,哈哈哈。”乔安没心没肺的笑着。
隔一天,落日又问:“今天呢,也还在皇宫里吗?”乔安抖了一下手中的钓竿。
“今天我们去太液池钓鱼,比皇上的大鲤鱼都钓出来。”沈乔安也的确是厉害,果真就安安静静的钓了一天的鱼,夜幕降临,饭桌上有了清蒸鱼,剁椒鱼和红烧鱼。
并且还邀请了庆公子来吃,“这都是我做的,你尝一尝怎么样,这个里面下了鹤顶红,这里里面是砒霜,这个里面配料是断肠草。”乔安如数家珍。
那庆公子才不相信呢,尝了尝后,顿时喜上眉梢。
“想不到你竟如此厉害,做的出来这样好吃的东西?”
“好吃就好。”几个人一起吃了东西,等乔安花枝招展的去了,庆公子狐疑不定的看了看落日。
“你不要告诉我,她这几天都在宫里玩儿?”
“有时候到上林苑去走走,但大多数时候依旧还是在前面,抓鱼、抓知了,不知道要做什么。”乔安知道他们在怀疑她,更知道他们时时刻刻都做好了跟踪的准备。
她索性就来一招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让他们防不胜防。
“没有招数才是最可怕的招数,也就还是跟近点儿,但也要多个心眼儿,不要被算计了还不知道呢。”
“属下明白。”
但沈乔安就是按兵不动,好像已忘记了李仲宣一般,那庆公子表面看起来是对乔安放松警惕了,但实际上却不同。
这年的夏天热辣辣的,有点让人受不了,沈乔安虽然出生在南方,但却在中京生活了九个年头,早已变成了中京人,对叶钦国这潮湿的夏天她有点受不了。
这日,庆公子让人送了冰块过来,将冰块放在一个叫“冰鉴”的青铜器之内,然后将冰鉴放在窗口,风这么一吹,屋子里顿时就凉爽了。
庆公子来造访乔安,乔安笑道:“做啥?”
“看看你罢了,最近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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