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府上？”
比起姜燕鸣的惊讶，牟清芷更震惊。
“我是燕鸣小姐的绘画老师，而且之前你见过的姜凌小姐就是燕鸣小姐的妹妹。”
吴轩之解释道，“不过我也想问呢，清芷，你怎么会来姜国公府？”
“说来话长。”牟清芷叹息道。
“那就长话短说。”姜燕鸣插嘴。
牟清芷：……
牟清芷解释了自己的困境之后，姜燕鸣若有所思。
“他真的要你这么做？”
牟清芷叹气道，“是啊，晟王殿下对小生有恩，他的要求小生定会照做，但是小生实在心有不甘啊。我真的不想给那种人赔礼道歉。”
“话说，他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
“晟王殿下提供我们这些外地的学子练习马球的地方，还给我们请了六艺的老师。如果不是晟王殿下的特训，我估计连乙等都拿不到。”
姜燕鸣想了想，“他无非是想拉拢宁侯府，这样，本小姐陪你去一趟宁侯府。”
“这样……真的可以吗？”牟清芷迟疑道。
他倒不是怀疑姜燕鸣帮不上忙，他怕的是姜燕鸣再打一顿徐行野，那样只会更加麻烦。
昨日姜燕鸣带人强闯宁侯府打断徐行野两条腿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放心吧，没问题的。顾姑娘，你去慎王府，把姬鸿宿给本小姐叫过来。”
“找慎王殿下做什么？”牟清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谈判破裂的时候让他兜底。”
牟清芷：突然感觉来找姜小姐是个错误选择。
宁侯府。
“看来，牟公子是没有诚意了。”
宁侯看到姜燕鸣，手里的茶杯抖了抖。
“我们很有诚意的，冤有头，债有主，我打的人，所以我来赔罪了。”
在宁侯面前，姜燕鸣丝毫不见嚣张跋扈的气质，乖巧得不得了。
让牟清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边的是那个上门断人腿的姜小姐。
“诚意？本侯丝毫没从姜小姐身上看出来啊。”
“宁侯无非是觉得面上无光，想要挽回侯府的面子，不过侯爷不敢找我们姜国公府的麻烦，所以只能把气撒在牟公子身上，这无可厚非。”
姜燕鸣说完，宁侯的脸色变了又变。
“好一个姜燕鸣，牙尖嘴利，十几年的千金小姐真没白当。”
姜燕鸣听出了宁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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