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辫子,已是发烧得人都迷糊了······
大炮媳妇慌忙去给辫子找来了医生。还去把辫子的二婶叫了过来······
气得掉泪打哆嗦的二婶吩咐小女儿秀子去把姚铁叫回家······
姚铁一进得门来,刚吞吐地叫了声“婶子”,二婶那里就义愤填膺地:
“你还是快算了吧!你要是眼里还有你这个二婶,你也不至于一回回把二婶的话不当放屁!二婶以前还一直觉得你这孩子性子闷是闷了点,可还不至于······可你看你现在······你让二婶怎么说你好呢?你这还有点像过日子的样子吗?你到底想把日子过到哪里去?俺这人老该死的,也实在替你想不明白了······就是她大嫂,你倒是给我说句明白话,自从人家过了门跟上你,人家是哪里给你扔了,还是哪里给你撇了?还是怎么对不住你了?你至于这么对待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是怎么说呢?就算是你对人家不顾惜,可她身上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你怎么竟就这么忍心······”
不提孩子还可——姚铁也就打算眼皮一啦哒,硬着头皮听着就是了。可二婶一提孩子,他的心里由不得就是一股邪火腾地窜了起来,直冲天灵盖,让他一个按捺不住之下,刚刚闷着头蹲下身来的他,出人意料地忽地站了起来,二话没说,气哼哼拔腿就走,头也不回!
二婶一下直愣了眼······
出了正月到二月,过了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天道开始转暖,打算跟别人一块创外去的秦大路,准备动身了。
但是,面对着憔悴不堪地辫子,他疼惜而无奈,心如刀绞······
辫子含泪劝大路道 :
“大路哥,你就尽管放心去吧。他大不了也就是这样子了,我······我还能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会好好地等着你回家······回家来看我······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不对我下死手,我、我就会活着,我得活下去······”
大路只有把辫子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春归大地,苍凉一冬的山野重现出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山青水绿桃花开,南飞的大雁回来了······
岳家沟村。二全家。
里间,床上的丁素梅痛苦地挣扎着——她用母性那最富牺牲精神的苦痛迎接着孩子来到这个世界······
屋外院子里,岳二全站立不安,身心在激动与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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