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毕竟,以后丁贵宝能够变化到何种程度,现在在姚玲的心里,还真是说不上有啥把握。因为丁贵宝自小是个随意任性惯了的耍货,眼下的他,较之以前虽有些变化,但离一个成熟男人的差距还远着,万一一个头脑发热,再去干出点啥出格的事,那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但是,在姚玲思想和内心中,她始终就有一个无奈的思想:无论生活的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那都是她的命。
“万物都是个命”——世上相信这话的人很多。而她也正是怀着这样的思想,来面对自己人生路上的风雨泥泞······
较比起上述两家——二全家和丁贵宝家过年的情况,辫子家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自从被秦大路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姚铁与辫子的关系,也就算是“肿”大了;在姚铁的感觉里,辫子从肉体到内心里,都彻彻底底地成了一个“外人”——一个跟外人勾搭连环对付自家男人的“阶级敌人”!
由此,姚铁开始一当面对辫子时,不仅更是心生出一种无以名状的恼恨与憎恶,有时三天五天都不跟辫子说句话,哪怕是看一眼的时候也很少。
并且,往常里,欲望强烈的他,断不了三天两头地就对辫子上身折腾一番,可这如今,他却是很少再靠辫子的前,而是宁愿花钱去上那大樱桃的床!
至于钱项上,姚铁现在几乎是一分钱也不会入辫子的手。有时辫子实在是没钱开销,跟他张嘴要,他要么不吭声,似乎是压根就没有听见;要么,他就像打发叫花子似的,随手扔下一星半点,够不够不管,反正就给那么一点!
这,让辫子整天生活在一种水深火热地难受之中。用句“度日如年”来形容辫子的生活,实在毫不为过。
就说这到了年跟底下,谁家的两口子还不在忙活着办年呢?可辫子家倒好,不仅是家里的大事小情,姚铁是不闻不问,仿佛他根本就不算是这家里的一个人!要不是辫子的二哥给送来了过年用的面、油和肉,还有二婶给的豆腐、白菜啥的,他的家里能拿什么来过年呢?家里定会是两手一拍啪啪响,啥也没有!
说来更可气的,就是二全给辫子送来的那点肉,辫子一个转眼的功夫没注意,便被他不失时机地顺手牵羊,提溜出去送给了那大樱桃!
他当晚倒是在大樱桃家吃了一顿热乎乎、香喷喷地饺子。但辫子在家里却是直呆着干涩无泪的眼睛,气得一整天没吃得下饭!
就是在刚才——在这除夕之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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