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将她看作高山仰止的凰首座了。
是因为自己也站在了同样的高度,还是说是因为她终于从云端跌落了下来?
其实有不少人都会怀有同样的念头吧……曾经的白月光看着那么完美,可忽然有一天便从顶端跌落了下来,像是被高高捧起的梦想落在了泥水坑里,自己才有资格和勇气把它捡起来,毕竟大家都一样跌落在尘埃里了。
哈……倘若真这么想,未免太卑劣也太下作了,将其他人的不幸当做台阶。
可白榆也说不出为什么此时心情这么平静。
有一种距离被拉近的感觉。
不单单只是靠着很近的物理距离。
更像是被撤掉了帘幕……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好比当初在中湖里的那位终于撤下了隔断了双方的屏风,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通透,像是第一次穿过了雨雾,看清了雾里盛开的花。
然后,这朵花静静的开放了。
就在眼前。
“……早上好。”
凰栖霞轻声道了一声早安,她的眼睛并不是纯黑色,而是黑色的内里,红色的边框,瞳孔里的纹路像是镶嵌着一道道金丝。
白榆又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点,然后想到自己盯着别家姑娘的脸蛋看了几分钟时间,像极了铁暗恋。
暗恋这种事……他活了两辈子,在小学的时候整天被家长洗脑说隔壁邻居的女孩成绩好又听话,这才误以为自己暗恋了对方一整个小学和初中,等到了高中大学后才明白,那不是暗恋,而是胜负欲。
白榆为了缓解尴尬想要坐起来。
他刚刚坐起来,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便朝着下方滑落,露出了她光滑的肩膀还有南半球。
这一身纯白带蕾丝边……她是什么时候换上的?
白榆立刻将被子压下:“你先把衣服穿上。”
“好。”凰栖霞按着被子坐起身来,旋即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捂着脸颊棒读道:“你昨晚真棒。”
白榆僵硬的回过头,发出亚托克斯的声音:“啊↑?”
“我听说男女同床共枕后,都要这么说一句……难道不是吗?”凰栖霞这一个车道拐上了高速令人猝不及防,偏偏眼神还十分纯洁。
白榆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微妙的失望,心情顿时复杂,也不接话茬:“我们也睡了十三个小时了,先吃点东西吧。”
然后念起来熟练的台词:“自热米饭和自热火锅,有需要的吗?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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