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恒生银行将会变成大毛央行唯一拨款指定银行，姜言就忍不住嘴角微翘。而且他想归想，真想让恒生银行拥有这样的地位，成为唯一指定拨款银行，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前世，为什么没有银行这么做，第一是因为对拨款上下其手，这样所能获得的利益更多，第二最重要的是，如果盖达尔和丘拜斯因为某个银行做不错，故意偏向某个银行的话，其他大寡头的后台会向盖达尔他们施压，迫使盖达尔他们一碗水端平。
而盖达尔他们也犯不着为这些事情跟其他权贵翻脸，只能妥协。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所有特许经营银行都在这些拨款上做手脚的惯例。
这也就是所谓的劣币驱逐良币。
政治永远都是妥协的艺术。
不过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阿罗夫是自己培养出来的，自己又是无冕之王，以后谁敢在自己嘴里抢食，哪怕是后来几个寡头一起上，自己也不惧。
真的是活腻歪了。
想到了这里姜言突然觉得，他应该跟卡丹夫好好谈谈。
今年不出意外，年底，盖达尔便会在鲁茨科伊这些保守派的反扑下，辞职下台，然后由前大毛天然气工业公司的厂长，现任副总.理切尔诺梅尔金，这个老狐狸担当第一副总.理。
不过，切尔诺梅尔金也没有在第一副总.理的位子上干太长时间，很快就黯然下台了，紧接着才是卡丹夫上台接棒。
然后在车臣战争中，卡丹夫因为指挥错误，被叶利钦罢免，再由丘拜斯接任。
但姜言郁闷的是，不管是丘拜斯，还是切尔诺梅尔金这个老狐狸，都三起三落，先后担任了三次总.理职位，怎么卡丹夫就这么没出息，一起一落之后，就跟阿罗夫两人去捣腾汽车，骗人钱去了。
还不如盖达尔那，盖达尔最起码还两起两落过，虽说他和盖达尔，丘拜斯的关系不错，但还是比不得跟卡丹夫亲近，恒生银行想要成为大毛央行唯一拨款指定银行，最终还是要指望卡丹夫才行。
所以不管怎么说，他走之前一定要跟卡丹夫好好聊聊，不说别的，最起码在位子上挺久一点。
姜言放下文件摆摆手，程林文和叶琳娜松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接着姜言把目光看向了黄洋，黄洋顿时坐直了身体，嘴角微翘，神情有些骄傲。当然了，他有值得骄傲的资本。
本来倒爷，不，现在应该叫做中俄贸易这一块，在姜言大毛这三块生意中，就是个弟弟，最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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