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挂着污垢,他脸上青白一片,隐隐还能看见他的胡子逐渐颤抖的浮动。
大门重新关上。
宓二爷在她别苑门口吃了瘪,骂回去又不占理,可又吞不下去这口气。
他在内城里好歹也是不少人阿谀奉承的对象,这辈子活了四五十余年,从未被人骂过一次野狗!
他颤颤巍巍地指着紧闭的大门。
随即气的双眼一翻,昏过去了。
外头慌成一片,别院内却是一派祥和。
“陛下罚你禁足,不会当真是对你失望了吧?”宓瀚海强忍着自己不去管外面糟兄。
他更多的还是担忧女儿日后在京城的安危。
当初入京,宓瀚海的目的就是奔着来接宓夏瑶回青州的。如今他见自己的亲女儿在京城可谓风生水起的。
再加上,这次入京,也算看透了这几个手足兄弟的真实面孔。
宓瀚海此刻心理十分失望,错落的心情促使着他想回到青州自己地盘眼不看心为静了。
“圣心难揣测,就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要不跟为父回青州吧,阿瑶回家陪父亲,你也好久没有看青州的家了,家中什么都有,也不需要像京城里一样,什么都要阿瑶去争取。”
宓瀚海心疼的看着女儿,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爹……”宓夏瑶隐约皱了皱眉头。
她现在还不想离开京城,这里还有她的仇家没有报完。
段宏林没有一日彻底歇菜,她不想就这么轻松的把这个人放了。
上辈子她受的苦,是决计不可能就这么随便的说原谅就原谅的。
“好好好,你若有自己的打算,父亲全权支持,只是想跟阿瑶说清楚,若是在京城累了,你随时都可以回到青州,为父和你阿兄完全有财力物力让你们娘俩有个舒服的环境的。”
宓瀚海看得出来女儿欲言又止的话,他也理解女儿不肯全数说出来。
都是大孩子了,迫不得已的情况,谁都有。
就在父女二人难得有一日闲聊日子,倏然墙角边一阵躁动。
宋巧警惕的看过去,紧接着她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双眼向上望了望,满眼茫然。
同样听见动静的宓夏瑶疑惑地看向门口,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怎么了。
一个高挑的身形从容不迫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阔步迈着他那修长的腿,堂而皇之地进入大厅。
顶着屋内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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