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被命运安排的人,在命运的巨大漩涡中挣扎,出不来也进不去,想要有一番作为却困难重重,想要出来却也是万不可能。”
这时候水寒吃完东西,呆呆的看着手中残留的油纸以及食物残渣一动不动,周天赐见状问公羊输道:“他这是在干什么?”
公羊输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那次战斗留下来的后遗症吧!”
周天赐打开了话题,道:“老先生没恨过你的徒弟吗?”
公羊输摇了摇头道:“哪里有那么多恨?虽然是水寒刺伤了我,但是那毒是兵折炼出来的。”
周天赐试探着问道:“那毒真如绿云所说那般无解吗?”
“没错!那毒确实厉害,不然兵折说什么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公羊输说的坦然,没有愁怨也没有任何的不甘,反过来问周天赐道:“你没恨过谁吗?”
“我记不起来了,那么多年的往事虽然都历历在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许那个人不是我,可是记忆却异常的清晰,让我不得不相信。”
周天赐感叹着,公羊输捋了捋胡子思索着周天赐的说词。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你与那些记忆不符合?”
公羊输一语道破,周天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公羊输接着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周天赐想了想道:“我复生以前的那些记忆绝对不是我现在这个性格能做出来的。”
公羊输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似乎在对周天赐说,又好像自言自语,只听他说道:“中州大陆犹如一个巨大的谜题,这谜题的背后隐藏着千千万万种法诀与法术,有自创的又遗留的,但是这些法诀武技离不开两个人群。”
周天赐直言,“老先生说的是神女与摆渡人?”
公羊输点了点头,道:“两个人群都擅长灵魂法术与法诀,所有的术式都是针对人类存在,后来人族渐渐崛起,融汇贯通了神女与摆渡人的法术,才有了现在的情况。”
公羊输停了停看了看周天赐,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周天赐有些不自在,周天赐只能说道:“老先生有什么话,直言便是。”
公羊输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道:“小友,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周天赐一想到女巫青嫣割开自己喉咙这件事也只有坦然一笑,摇着头道:“不提也罢,那一年我身中衰亡术,我的妻子白又柔为了救我想尽了一切办法,甚至自学了医术,巫术以及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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