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安分,竟然又掀起一场政变,看来我们遇到了一个不好摆弄的君王。”
琦仙的气息有些微弱,马车中还算宽大,炉火烧的劈啪作响,虽然暗了些到也算舒适,齐圣衣端来茶杯,杯中装的是清水,对琦仙道:“师父,你喝点水吧,到了都城百川才会有有效的疗伤药。”
琦仙摇了摇头,脸色惨白,勉强回答道:“你师伯绝对是这中州大陆万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这么多年来我努力的专研法阵,突破了一层又一层的瓶颈才有今天的成就,万万没想到还是中了你师伯的招。”
齐圣衣伸手想要给琦仙把脉,琦仙无力的摇了摇头道:“能把最平凡的武学用到极致的,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你师伯了。”
齐圣衣不服脱口道:“师父,你不要高抬了公羊输,如果不是师祖他老人家偏袒,他又怎么会有如此造诣!”
“住嘴,师祖的名号也是你能提的吗?师祖他老人家慧眼识才,你师伯也是天纵奇才,我们不如人家就要承认,可以不服,到不要诋毁才是。”
琦仙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倒着气,六七十岁的年纪哪里禁得住如此激烈的战斗,让琦仙想不到的是公羊输在与自己战斗的时候似乎轻松的很,年长自己的公羊输为何体质比自己强那么多?
让齐圣衣看不明白的是,师父琦仙与公羊输的羁绊,有些时候是憎恨的咬牙切齿,又有些时候思念的肝肠寸断,她可以说任何关于公羊输的不是,可是却不容许其他人说公羊输半个不字,琦仙许多时候都不承认自己对公羊输的感情,可是齐圣衣知道,师父对公羊输的感情与自己对独孤乐章的感情毫无差别。
“我们都是深陷泥潭的人,不能自拔也不愿意接受他人的帮助。”
琦仙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边说着一边闭上了眼睛,干瘪的皮肤布满了刀刻一样的皱纹,琦仙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可是当年那美丽的轮廓依旧还在,如果不是岁月的愚弄,当年的琦仙定是美的倾国倾城,齐圣衣看的认真,心里也苦的难以言表,“为什么,像我与师父这样的女子,却偏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情?”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进,琦仙的情况没有得到任何好转,由于路面的颠簸吐了好几次血,血色浓重,红中带着暗黑,齐圣衣知道琦仙的伤并不是被公羊输伤的,而是积累而来的,常年居住在高塔之上,伏地专研那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法阵,佝偻的身体已经让人难以承受了,再看看琦仙这骨瘦如柴的身体,齐圣衣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
那一年,天气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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