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可能还没有江湖郎中有本事呢。”
周天赐从高塔边走了下来,脚刚踩到祈天台的地面上,脚下的场景突然变了,积雪迅速的融化个干净,眼前笑的阳光灿烂的白又柔也跟着不见了。
周天赐又站到了高塔的边缘,眼前已经是绿意盎然的春天,他站在高塔之上,白又柔站在自己旁边,已经不是刚才少女的模样,两个人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周天赐平静说道:“我不会拖累你,如果我的病真的治不好,我也不会等死,一定会从这里跳下去。”
白又柔只说了一句话,“你舍得吗?”
周天赐的心被沾水的皮鞭狠狠的抽打了一下,他又如何舍得眼前这陪伴自己数年的妻子,目送白又柔离开的背影,那背影单薄而瘦弱,却有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不服输的韧劲,周天赐口中重复着那句“你舍得吗?”
他舍不得,舍不得尘世繁华,舍不得柔美娇妻,舍不得现实凡世,门被白又柔温柔的关上了,这个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冷若冰霜,除了对诊病的医生另眼相看外,其他人她都不会理睬没日没夜的把自己关在书房中,不知在忙些什么,有人说她在研究医术药理,也有人说白又柔在研究巫术,更有人说白又柔在窥窃周氏王族的诅咒封印之术。
“人心终究是会变的吧,也许又柔再也不是从前的又柔了。”
周天赐变得越来越伤感,虽然早已做好生离死别的准备,可是他又如何能接受自己的离开,又如何能接受悄无声息无人知晓的长辞。
周天赐多少次站在这里向天神祈祷,又有多少次想从这里一跃而下,每一次白又柔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周天赐身后,也许她是想亲眼看到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吧,也可能是在担心自己吧,周天赐怎么会忘记白又柔是白家人,是那个拥有巨大实力的白氏一族的长女,如果有一天周梦泽亡了,问题一定是出在白氏一族身上,周天赐静静的思考着,死亡伴随着自己从未离开过。
从生到死,从活着到他死后,从周梦泽的强大到如今这个伟大王朝的覆灭,周天赐看着春意盎然的景象心道:“大地都有复苏的机会,为什么我没有?”
突然梦中的画面又开始转变,一间温暖的屋子,窗外依旧白雪皑皑,一个孩子的哭声传入耳朵,周天赐扭头看去只见白又柔坐在桌子前,屋子里是堆积如山的书籍,药理医术,巫术法诀,而白又柔似乎在昏暗的油灯下写着什么,一边写还一边抽噎着,偶尔温柔的看一看哭泣的孩子。
“儿子,妈妈能做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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