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不悦挂在脸上,虽没说些什么强硬的话,但秦浩看的一清二楚。
时箴对于秦浩这样强制的举动自然是颇为不喜,在医院里强行将她带走不说,甚至还挟持小散,让她必须走,这让她异常愤怒,却无处可说。
只是这样的愤怒秦浩见多了,从来不会在意,只要达到目的,其它的他压根就不在乎。
“总之,我希望你们能好好配合,治好瑶瑶的病。毕竟,当初说有把握的是你们,如今说病情反复的也是你们。”提到瑶瑶,秦浩的语气不禁冷了下来。
他和秦太太情深伉俪,多年来仅育有一女,可以说是捧在手上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女儿身体不好,两人便到处求医,他们夫妻不做他求,积累的财富也只是为治好女儿的病,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却又被这两人狠狠打碎,说不愤怒是假的。
秦浩爱女心切,两人也能理解,默默地听着他的话,没有说话。
时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这件事宋燃动了手脚,给瑶瑶吃了引发病情的药,而且顾攀交代过,知道时机未到不能说。
周宴锡除了宋燃的原因外,还因为瑶瑶的身体很大可能承受不住第二次手术,风险高得让他几乎没什么把握。
两人的沉默在秦浩眼里却变了味,只觉得是他们不负责任,一心想要推脱责任的表现,更加生气了。
秦浩抬手猛地拍了下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直接摔倒在地,“好啊,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时箴被秦浩的暴怒吓了一跳,意识到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不仅仅是一个为女儿而担心的父亲,更是一个老谋深算,手握大权在商圈呼风唤雨多年的野心家,有心解释,却被打断了。
“只是什么?只是没想到事情败露得这么快?还是没想到我会亲自来?”在秦浩的心里,时箴他们俨然成了骗子,觉得他们是利用自己秦氏的名声给他们做垫脚石。
“怎么?利用完我秦氏就想扔?遇到困难的时候说瑶瑶的病能治,困难解决了就说风险太大。周宴锡,这一手过河拆桥的可真本事不错啊!你以为秦氏是你想利用就能利用的吗?”
秦浩愤怒地朝着两人嘶吼,整个办公室都充斥这他的怒斥声。
后面赶来的秦太太老远就听到秦浩声音,吓了一跳,她们结婚多年从没见他这么生气过。
担心出些什么事,秦太太赶忙推门而入,走到男人身边轻轻拍了拍男人宽厚的背,“好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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