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老,你知道当年,四皇子为什么要起兵造反吗?”
博有才闻言一愣“公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来了?”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冠兴没有回答他,反而吟诵起了段文俊当日在望江楼写下的那幅对联“如此才情,我不如他。”
博有才闻言,微微一愣。
他知道,冠兴是一个自负才高之人,居然轻易低头,显然十分难得。
有时候,博有才都有些感觉到,自从来了望江县之后,小公子似乎跟之前宛若变了一个人。
具体变在什么地方,他也说不上来。
只是,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自在。
而且,心中更是有一股说不清的局促感,让他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冠兴了。
就如此刻,冠兴先问起四皇子的事情,又吟诵起段文俊的这幅对联,他顿时觉得,冠兴恐怕是别有深意了。
四皇子起兵叛变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
就连先帝都已经作古,当今皇上又是四皇子的亲弟弟,自然不会再有人敢提起此事。
这便成为了大顺的禁忌,人们不愿意提起的记忆。
随着时间流逝,这件事情几乎已经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忘了。
可是,随着段文俊的那一副对联贴在了望江楼的门柱上,让望江楼又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让望江又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若不是如此,家主委派李有发来这里这么多年,未曾有所收获,又怎么会再保举冠兴前来,甚至还让他跟着来。
冠兴似乎并没有等博有才回答的意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然后又接着道“博老,你觉得,段文俊收留月亮岛的人,是几个意思?”
博有才,心中又是一惊。
他已经明白,看来,冠兴已经从他父亲那里知道,月亮岛的秘密了。
虽然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线索,可也只存在于几大家族之间的传言。
尤其是,这一次皇上的新政,居然是招安了月亮岛的人,还安置在了段家堡,这便让很多人蠢蠢欲动了。
对于月亮岛上的那些人,他们并没有兴趣。
他们有兴趣的,只是月亮岛这个地方。
“张肃刑经营望江这么多年,肯定亦是哪个家族的老家伙在示意的。”博有才皱了皱眉头“所以,月亮岛的事情,他肯定比我们更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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