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人都过得一样苦,别人也会觉得他们尖酸刻薄。”
卿卓灼好像看到了新世界,赵士源以口头描述的方式向她展露了这个世界的一角。
张姐希望儿子能成为她的荣誉,还要其他人也跟着沦为陪衬,从来没有招惹过她的方特助也被当做靶子打。见一个人,炫耀一个,把儿子的成就当做自己的勋功章。
却不想想,除了钱和荣誉,她儿子是博士跟她有关系吗?
难道她那样的为人,那样的智商,培养出这样的孩子是必然而非偶然吗?
儿子也就算了,好歹成功了,因为性别,不会被母亲代入自己的人生。
女儿呢?她非要自不量力,给女儿安排什么给有钱人当情妇的人生。自己又没本事遗传给女儿好看的外表,也没钱整容,就只会幻想,看着在别人面前大放厥词刷存在感,仿佛说的多,知道的人多,就能成功似的。
而李淑勤就是失败了的,弱势的,怂的张姐。女儿没考上高中,吃喝赌样样精通,还因为卖淫被抓进警察局了。
两个人都以子女为人生的希望寄托,但既没有能力去实现,去帮衬,也无法提供心理力量和支柱。
宛如张着嘴等待喂奶的巨婴,只会提要求。
想到这里,她不仅不同情她们,反而越发嫌弃厌恶。
她也就罢了,身为后浪,这些事情她很少遇到。
她们的子女呢?
大家都一样的没钱没方向,为什么子女就要沦为她们的发泄对象?
“我好倒霉啊!”
她感慨。
“疤痕的最后一层,也就是你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是最难消除的。”
嘿,这赵士壹怎么还不依不饶?
“所以呢?”
“明天和我去医院看医生。”
卿卓灼想了想,按照于管家说的那些活,她确实很空闲,毕竟还有事要拜托他,她也不好拒绝。
“好吧!不过你可以帮我调查一件事吗?”
“非常荣幸。”
“我爸在瘫痪前被周以芹注射了一针管的东西,随后他的脸变得冰凉,但是手掌心和躯干是温暖的,心脏跳动正常,症状和中风相似。你帮我查查是什么毒。”
“可以,以后叫我Ada就可以了,不必再为难。”
哇,这人心好细,她确实每次开口叫他都好为难。
第二天一早,她就自己打车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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