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绑架你期间是发病了,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免去刑罚。”
卿卓灼闻言,一股绝望感从心底升起。
她苦笑着说:“傅谦,真的。我本来都打算,原谅他了。就算我知道不能原谅他,我也原谅他了。但我没有想到,都到这地步上了,他的家人还如此不放过我。”
让伤害自己的人得到惩罚,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这个人还正好是伤害你最深,也是对你最好的人。
所以她很久以前就已经放弃了,她原谅他了。但是这不代表,她允许陶斯咏的家人帮他脱罪。
傅谦能感受到她的痛心,说:“我现在就来接你,我们找律师对好词,争取给他定刑。”
卿卓灼眼底一片荒凉,神色疲倦,说:“我累了,我不想再做什么努力了。”
傅谦顿住,最终说:“好吧!”
三天后,法庭开庭。
被告者律师拿出一份精神鉴定,说:“这是一份三级甲等医院的鉴定书,能充分证明被告在对原告实施伤害的过程中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而且他患有严重的躁狂症,按照法律的宗旨应该是帮助这一类人,而不是把这一类人丢进监狱,让他自生自灭。”
原告律师站起来,说:“反对!即便被告有躁狂症,也不一定证明他在伤害原告期间,就是发病,而不是他的正常状态。何况躁狂症能不能纳入精神病范围还无法确定。”
被告律师说:“被告今年才15岁,如果把他送进少管所,那么他的履历上一生都会有那个污点,这和我国未成年保护法的宗旨不符。我认为应该让他回归社会,感受到社会的爱与宽容,才是拯救他的真正办法。”
原告律师说:“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的是未成年人,而不是未成年人渣。少管所就是教育已经犯罪的未成年人。如果每一个犯罪的未成年人都不会受到惩罚的话,那么少管所存在的意义何在?”
达官敲了敲锤子,说:“接下来请证人发言。”
卿卓灼站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粘了一道目光,从她进入这里开始就有。
这三天里,她都在跟律师沟通,证人发言的时候,她应该怎么说才能让陶斯咏不会逃脱罪罚。
慢慢地,她在心里对他滋生的恨越来越深。
仿佛,她生来就是恨他的。
她发言完毕后,两方律师又展开了激烈的辩驳。
最后,是被告者发言。
“现在确认嫌疑人身份。嫌疑人陶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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