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接到文殊兰的电话,约她出去坐坐。
两人好几天没见了,她请的假还没完,便约在了一个咖啡馆里。
卿卓灼到的时候,文殊兰已经坐在那里了,没有点单,愁眉苦脸的。
卿卓灼坐在她对面,问:“这位美人,你怎么了?”
文殊兰懒懒地抬眼看了她一眼,说:“在想我为什么出身在穷人家。”
“呃”,卿卓灼哽住,问:“你怎么突然那么想?”
文殊兰用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过往的车辆,一脸郁闷,说:“因为穷人有好多烦恼!”
“发生什么事儿了?叶骏的父母又找你啦?”
卿卓灼猜测,毕竟能让文殊兰那么郁闷的,还提到钱的,也就只有叶骏的父母了。
文殊兰摇头,说:“我这不是要定居在玉溪吗?跟叶骏看上了一套房子,我爸妈说能给我资助二十万。然后我姐不愿意了,说当年她买房子,我爸妈都只给了她十一万,凭什么给我那么多。”
卿卓灼虽然有唐一爻这个哥哥,但又不是亲的,很难体会这种感觉。
她问:“她只是单纯因为这件事吗?”
文殊兰凝思,说:“没有,她马上从这件事追溯到以前,举出种种她认为我父母不公平的地方。”
卿卓灼叫来服务员,给两人点了喝的以后,才说:“很明显,她这是把对你父母的气撒在你身上了。”
她平时上网,也有关注过什么一胎二胎的问题。
网上大多数都是把一胎放在一个绝对的受害者位置上,指责父母偏心,认为二胎应该视哥哥姐姐为父母,而哥哥姐姐什么都不应该付出牺牲,就应该得到和父母一样打骂二胎的地位和权利。
一胎永远是个孩子,父母和二胎永远亏欠她。
二胎因为后来的,所以地位卑贱,应该让出父母的注意力和疼爱,以求一胎的“宽宏大量”和“爱”。
她是个独生女,真没觉得一胎比二胎高贵,当然也不赞同什么“大的让小的,大的应该牺牲”。
“你是独生女真的幸福,在我们这种普通家庭,有兄弟姐妹,那就是鸡飞狗跳。”
文殊兰感叹。
“我对我姐的印象就是,她一边欺负我,对我很有敌意,她自己都说小时候想杀了我,一边怨恨我,认为我父母偏心。”
“我父母偏心,怪我吗?她不敢断绝关系,当面指责,就欺负我。何况,在金钱方面,她上学的生活费,学费,学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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