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我要在这里等着灼灼姐姐回来。”
陶斯咏一脸稚气地说。
卿卓灼抱着胳膊,走到他面前,冷冷道:“他们把你放出来了?”
她说这话时,身体不由得颤抖,那是愤怒和不可思议。
陶斯咏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惊喜,琥珀色的眼珠显得脆弱单薄。
“那里的饭不好吃,小陶子不喜欢那里,就回来了。”
卿卓灼觉得自己胸口憋了一股气正往喉咙那里窜,她刚想开口骂对方,别再装嫩了,就听到一个男声。
“我靠!陶哥,你怎么变这样了?”
周小言跑上前来,紧紧抱住陶斯咏。
“不要碰小陶子,你好臭。”
陶斯咏捏着鼻子说。
周小言本来就刚打完篮球,浑身臭汗,他松开了陶斯咏,不可思议道:“你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娘?”
陶斯咏一把推开他,走到卿卓灼面前,拉起她的手,说:“我要姐姐抱我,姐姐香。”
“你还不赶紧过来,把他带回去。”
卿卓灼对司机说。
司机一脸为难,这是他不想把人带回去吗?这是他带不了。
他只好来拉陶斯咏,说:“少爷,你再不回去的话,等会儿回家碰到老爷,他就关你一辈子。”
陶斯咏灵活地躲闪着,摇头道:“谁都欺负我。”
周小言欲哭无泪,说:“陶哥,你这智障病能治好吗?算了,就算治不好,你也是我兄弟。”
他转头对卿卓灼说:“他特意从家里来看你,为了等你还在这儿站了那么久,你看他那脖子被太阳晒得红通通的,你就不能哄哄他,让他回去吗?”
卿卓灼毫不客气地说:“你倒是跟他兄弟情深,你怎么不去哄?”
“他不要我啊!”
周小言无赖道。
卿卓灼气不打一处来,粗暴地揪着陶斯咏的袖子,就把他拖到了车上,然后关上车门,阻挡了其他人的视线。
她用力猛推他,他的后脑勺砸在了车窗上,发出了沉闷的“砰”。
随后她拍拍手,仿佛像摸到了什么脏东西那样。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每出现一次,我都恶心的想吐,不管你是装傻装失忆。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她刚要下车,却忽然被抓住手,她右手高高抬起,作势要打他。他被吓得缩起脖子,只受了惊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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