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吵的都睡不着觉啦。”
一个佝偻男人挤进屋里,不耐烦地喊。
老板娘赶紧把他拉了出去,转过身笑着对他们说:“这是我屋头的老汉,不识礼数,让你们笑话了。”
卿卓灼连忙道:“没事,确实是我们打扰了。”
她看向那个男人的背影,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唐一爻注意到她的异样,问:“你怎么了?”
她握紧拳头,忍住想要打颤的欲望,小声地说:“老板娘的丈夫的两只耳朵,都被割了一半。”
“你没看错吧?”
唐一爻诧异。
“没有。”
卿卓灼笃定道。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老板娘送来了花露水给他们。
“晚上蚊子多,你们多擦一点。”
卿卓灼指着墙上的电蚊液,问:“不是有这个吗?”
老板娘笑着说:“没什么用。不过今天人多,还是把它开开吧!”
唐一爻忽然问:“这不是冬天吗?蚊子有那么厉害吗?”
“厉害呢!叮的大包能有个鹌鹑蛋大。”
老板娘比着说,看着警察们都在喷花露水,她把卿卓灼拉到一边,说:“你去我房间里。男生用男生的,女生用女生的。”
“好,谢谢阿姨。”
卿卓灼跟着她进了她房间,她的丈夫也在那里,比白天温顺多了,一言不发。
老板娘拿出一瓶花露水给她,让她多喷点。
她喷完后,回到了房间。
大家说说笑笑,冲淡了那股紧张严肃的气氛,不到九点,就关灯睡觉了。
夜里十点,卿卓灼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床铺前站着一个身影。
白天那个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的人,此刻脱下了帽子和口罩,露出那张轮廓柔和,五官富有攻击性的脸来。
“灼灼。”
他笑了,笑得好像之前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好像并不感到惊讶?”
卿卓灼神色如常,坐了起来,披上外套,说:“我知道你会来。”
陶斯咏坐在床边,忽然像一个孩子那样委屈地说:“青衣门被袭击了。”
卿卓灼一愣,怀疑他在说谎,警察都没找到青衣门,怎么可能袭击?
“是易旸,他出卖了我们。”
陶斯咏玩味地笑了。
卿卓灼感到不可思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