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因为自己的私欲让易旸误会师兄的。
短短几天之内。卿卓灼被变态折磨,五脏六腑俱损,昏迷不醒,好在已经退烧。
陶斯咏受到鞭刑,服用了狼噬草,失去内力,成为了普通人。
易旸被砍断左手掌,成为残废。
路温为了救易旸,上山采花,被蛇群攻击,毒液差点侵入内脏,需要闭关修养。
只剩稚楚一人,他白天忙着采草药,熬药,照顾四位病人,到了晚上,身心疲惫,却倍感孤独,想让易旸陪他说说话。
可是易旸自从失去那只手以后,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他总是让目光冷峻,一言不发。
稚楚说:“十四师兄砍你的手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我们青衣门有规定,外人上山必须要留下一只手,表示他不会泄露青衣门的行踪,否则就要把他杀死。师父和十三师兄都有伤在身,路温师兄就算想为了你反抗全门子弟也很难做到。”
“何况只是三个月,三个月过后你的手就能被接上了,你只是做三个月的残疾人,路温师兄那天晚上为了你深入蛇窝,被蛇咬的浑身都是伤口,他差点死了,他要是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稚楚说了半天口干舌燥,易旸依然不为所动。
这些话,他天天说,都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了。
他也在自责,如果这些话在易旸刚醒来的那天晚上,他就说了,情况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易旸冷冷地看着他,说:“我要睡了。”
稚楚震惊,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他依然如此固执。
易旸注意到他的表情,冷笑道:“你以为你说的那些话,就可以弥补我失去我左手的痛苦和耻辱吗?”
稚楚毕竟是医者仁心,他也很能共情对方的痛苦的,便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希望你不要恨路温师兄了。”
易旸听到那两个字,瞬间变脸,浑身充满了杀气,咬牙切齿道:“他砍断了我的一只手,我怎么能不恨他?”
稚楚说:“当时的情况,他不动手也会有别人动手,他动手是怕其他人给你造成额外的伤害。”
易旸瞪着他,虎视眈眈,面上结了层寒霜,质问道:“若不是路温执意要带我来这里,我又怎么会被你们全门凌辱,变成残疾?”
不是吗?他本来是个好好的修马桶的。若不是陶斯咏用锤子砸他的脑袋,路温又非要带他回嵩山,他现在都还好好的,至少也是健全的。
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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