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民政局就在对门!”
卿卓灼拍手称快,她不在乎他们离不离,能给文殊兰出气才最重要。
“别闹了啊你们!”
警察不耐烦地喊,“过来做笔录。”
文殊兰默默坐到椅子上,苍白的小脸上是凄楚的神情。
“文小姐,真的对不起。”
那个男人依旧不依不饶。
“够了!李建德!我受不了了!”
那个女人忽然崩溃大喊,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子,迅速拧开盖子,朝着文殊兰的脸泼去。
卿卓灼紧挨着文殊兰,不知怎地,她竟然下意识伸手护住对方的身体。
她闭上眼,听到众人都在惊呼,然而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反而身上一重,有人蒙住了她的脸和胳膊。
她全身僵住,鼻尖处都是浓烈的硫酸味,以及硫酸腐蚀肉体的烧焦味。
她睁开眼,看到身上那双熟悉的手。
“陶斯咏。”
如同本能那般,她看到手,就叫了出来。
“嗯,我在。”
陶斯咏极度忍耐着快要迸发出去的痛呼,他松开手,看着上面的血肉模糊。
“快拨打120啊!”
一个女警反应过来,连忙大喊。
众人忙成一团,制止住疯女人,拿毛巾给受害者……
“陶斯咏。”
卿卓灼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一切,只知道喊他的名字。
“为什么,挡在她前面?”
陶斯咏感觉伤口处火烧一般的疼,脑袋也疼,却不想放过她主动叫他的机会。
“你又为什么挡在我面前?”
“因为”,陶斯咏嘴唇泛白,脑袋上都是汗水,“在乎呀!”
半个小时后,陶斯咏被推进手术室,硫酸溅到他的小拇指上,伤势严重,需要急救才能保住手指。
文殊兰虽然被卿卓灼挡住了身体,但脸上还是被溅到了,也被送到了急救室。
卿卓灼蹲在手术室前,看着上面鲜红的“手术中”三个大字。
她的视野模糊了,直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是傅抱石,她已经懒得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没事就好。”
傅抱石在她旁边坐下,柔声安慰。
“那个女人在警察局这种场合还敢泼硫酸,就算不被判死刑,也会牢底坐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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