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病?现在凌晨两点,你爬窗户进我的病房干嘛?”
她虚惊一场后,不由得怒火攻心,手叉着腰对他吼。
“我……”
陶斯咏终于反应过来——她把他当非法闯入的歹徒了,又想到:她那么害怕,一定是前几天留下来的心理阴影,顿时心疼不已。
“对不起。我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又怕你还生气,就想在你睡着的时候来看看你。”
他说着就转过身,脑海中闪过前几天她让他离她远一点的一幕。
既然她那么讨厌他,他就再也不见她了。
“等等,你还要翻窗户出去?”
卿卓灼看着他的背影,诧异道。
“门在那里!”
她指着门说,这个傻子都不知道走门的吗?
他迟疑着转过身,看她怒气消了大半,便小心翼翼地问:“你哪里受伤了?”
他只听同学中在传她深夜遇到歹徒受伤了,不知道歹徒做了什么。
卿卓灼看着他眼中的关心,心尖发酸。
他爬窗户也要来看她一眼,哪怕几天前她说话伤到了他。
“我没有受伤。”
她看他唇边都是汗,就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爬回床上。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
“那你怎么住在医院?”
陶斯咏想法简单,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受伤。
“那个男的是一个死变态,他想**我,但没有……”
一道清脆的玻璃碎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中,卿卓灼被吓了一跳,连忙看去——他竟然徒手把玻璃杯捏成了两半,手心被碎片扎破,鲜红的血正滴落到地板上。
“陶斯咏!”
她惊呼一声,连忙下床走到他旁边,心疼地看着他的手。
碎片已经嵌进去了,伤口正往外冒血,整只手被染成了红色,令人触目惊心。
“你不知道疼吗?快松开!”
陶斯咏双眸阴鸷,眉头紧蹙,不知道疼似的,反而还把碎片攥得更紧。
“你放开好不好?求你了!”
他手劲太大,她用力去掰他的手,也无济于事,再不松开,恐怕要伤及筋脉。
卿卓灼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说:“他没有**我,没有成功,我哥进来了,打断了他。”
他听到这话,如梦初醒,松开手,碎片掉落在地。
“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