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精神病?
那就意味着杀人也不会受到惩罚。
她浑身发软,逐渐站不住了,在警察的提问中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睁眼便看到缠着绷带的唐一爻守在她床边。
“哥,哥,哥……”
她滚烫的泪水流了出来,劫后重生,她只想让他抱着自己痛哭一场。
“灼灼别怕,有我在,有我在,有我在……”
她喊一声“哥”,他就回一句“有我在”,眼中也充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已。
她如同池塘中无依无靠的浮萍终于找到了栖息之地,安心地靠在他胸膛上,把他的蓝色病服都哭湿了。
这一世,她从来没想过依靠别人,然而却还是遇到这些意外就崩溃了的小孩。
“你的胳膊怎么了?”
她哭了半天,看他缠着绷带,哽咽地问。
“那天我和他打成一团,两个人一起掉下床,他压着我,我的手当时垫在身体下面,就骨折了。”
唐一爻轻描淡写道。
她抬起泪眼,他骨折的是左手,被划伤的是右手腕。
难怪那天他左手拿着刀要捅袁杨正,就被对方钳制住了。
“那,你哪来的刀?你怎么发现他的?”
他那天假意要离开,忽然转身捅了袁杨正,把她吓得魂都差点掉了。
“我两点的时候去你房中,感觉那个宾馆十分不安全,就到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把水果刀。三点的时候,我做噩梦醒来,放心不下你,就去看你,看到你被窝里多出一大团,我就知道有人。”
他视力比常人要好,能在黑暗中隐约看到她的被窝和之前的不同。
“这件事好蹊跷,他好像是个疯子,但是我总感觉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她敏锐地感觉到每一件小事之间的巧合。
碰巧袁杨正和她告白,晚上就成变态想**她了,碰巧宾馆没有防盗窗,碰巧那天的其他的宾馆都没房了。
“警察已经在调查了,你好好休息,我给你找了心理医生,下午来看你。”
唐一爻当然知道这一系列事太过诡异,但他不想她操心。
灼灼叹息一声,她的敌人太多,不出乎意料的话,安排这一切的就是那些敌人中的一个。
她往门口一看,只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盛暮年站在那里。左手碰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右手抱着一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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