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道:“八年前,我才十岁,哥哥也才十二岁……我们,什么都还不太懂呢,爸爸妈妈怎么可能跟我们说呢?只知道是高升,所以就跟着转学了。”
阿木博士叹了口气,点点头:“案子的事情,警方一定会竭尽全力调查,我们的人也已经前往首都,去向当年在位的领导询问调令的事情,想必等那边有了答案,我们也会有眉目的。”
——
帝都。
对于邢战铭的反应,江涯是一点儿都不意外的。这么个男人,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而如今心如死灰的时候,忽然见到了当初将自己送进监狱,现在却有求于自己的男人的时候,岂能不觉得找到了一点点生活的乐趣。
将近两年的时间不见,邢战铭并没有变老,相反的,不见天日没有忧思的生活,竟然让他的精神状态以及心态都平复了很多——平复,便意味着他的大脑,又回到了宕机之前大佬的状态。
所谓聪明、高傲、狡猾,说的就是这种人。
“哦,对了,你手下的那个医生……他还好吗?”
年轻人的眼瞳微微缩了缩——他知道他暗指的是提科,因为当时代表黄金22这边去参加邢老爷子葬礼的,正是他,也就是那时候,医生和二小姐,结下了不解之缘。
“那个医生,他的身世倒也不简单,有个那么了不起的老婆。”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提科,从法律上来讲,可从来没有结过婚。”
“哦,是吗?”邢战铭笑了笑,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哎呀,我年纪大了记不清,只记得,当初那个叫瑞秋的女人,来找过我好几次呢!为了小东山的试验品……”
“你现在这样拖着我有意思吗?”江涯猛然打断了对方的自言自语:“提科有提科的人生,与我黄金22何干,他如果有事,我们自然会出手,但是如果他没有开口,那么我们就一定不会干涉一个成年人自己的决定,是输是赢,是风险还是明天,都是他自己说了算……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八年前,你批下白冬生调令的事情——你,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做?”
八年,这个词似乎对男人有那么些许的触动,却又好像没有,他的眼神处于回忆状态,但是表情上却体现出了完整的拒绝:“怎么,出什么事儿了吗?”
江涯微微叹了口气,拳头在袖子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如果您曾经将这个国家放在心上的话……”
“可是这个国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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