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队伍一起行动的啊……”
“你确定么?如果一个人本就该出现在那里,那很多人都不会在意他出现的时间和出现的是否突兀。”
“你等会儿……我找人确认一下,今天最后一次召集人马是黄渡做的。”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已经连续熬夜的黄脸汉子瘫倒在沙发上,睡得直流哈喇子,露在裤管之外的小腿上,伤痕累累,显然这么多年也是一路拼搏爬上来的。
“醒醒,别睡了,闵川人呢?”
“哈?什么?”黄脸汉子打了个愣神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待看清楚眼前人之后,长叹一口气:“副队……您让我睡会儿吧,一晚上两场行动,白天还有一场大清洗,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了。”
“我问你,闵川人呢?”
“我哪儿知道去啊,回家去了吧,今儿的任务不是都结束了吗?”说罢,看了一眼窗外:“卧槽,这就天亮了?我赶紧再睡个回笼觉。”
祁天这叫一个气不打一出来,一巴掌搔上男人的头皮:“给我坐直了,有话问你。”
黄脸汉子一个机灵,顿时乖巧地摆好姿势:“您问。”
“昨天夜里,红砖别墅之后,让你再一次通知大家集合的时候,闵川人在哪里?”
“哦……我给他打电话来着,他说家里水管漏了,邻居投诉,正赶回去修,到时间直接和我们汇合,我记得咱们到现场的时候,其实他已经在了,藏在嘎达角落里头,一直没敢出动静儿。”
祈福队长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对着自己翻了个白眼儿——真相已然大白,而自己却还想着是否可以挽回,半晌接着问道:“那我问你,你最近为什么对毛队长态度那么差?”
这回换了黄脸汉子沉默,良久之后才嗫嚅道:“那份报纸……您肯定也看过了,毛队长他……他是个同性恋啊,就他这样的变态,能力再强,人品上可能连交通队的马思浩都比不上。”
祁天无语,想起了那个在毛小天上任第一天因为顶撞上司被调离刑警队的中年人,好像确实是去了交通队。想到这里,副队长很想反驳说同性恋的确不是一种疾病。然而看着下属懵逼的脸,又想当今之国家,即使搬动一块砖,一把椅子,都可能是要流血的,何况是这样关乎人伦道理的大事,他终究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问道:“你是个从来不看报纸的类型,那天怎么会突然看晚报?”
“闵川给我的啊,他说买晚饭顺带回来的。”
祁天点点头,拍拍黄脸汉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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