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跟糯宝到底有什么说不清的恩怨,但是我妹妹现在没说这事儿了结了,那你就不能走。”
“你必须在这里等着。”
遇见事情搁置不理会才是心结大忌。
时闻宣是不知道更多的细节,可有一点他非常清楚:沈遇白若是真的在这时候走了,糯宝知道以后情况只会更糟。
他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哪怕昏睡过去也满脸泪痕的糯宝,恼火道:“糯宝从来就没这么哭过!”
“这都是你惹的!你哪儿也不能去!”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沈遇白一言难尽地看着满脸戾气勃然欲出的时闻宣,刻薄道:“你知道眼下的情形是谁亏欠谁吗?”
他抬手一指糯宝,再反手指向自己,冷声道:“是时恬荔欠我的命。”
“是我用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骨头设作阵眼,代替她镇住了她想镇的关卡,是我以肉身为剑炉,生魂入剑为她熬出了现在的一副身躯。”
“她的命是我用自己所有能献祭的骨肉灵魂换来的,我献祭了全部换来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声啼哭,是她欠我的。”
“你确定还要我留下吗?”
“你不觉得我一走了之从此销声匿迹更为合适吗?”
从私心的角度上论,的确是无人希望沈遇白再度出现。
他最好是从此就消失在糯宝看得见的任何地方,从此往后再无一人提起,最好是就像这人从未出现过一样,再也寻不出半点痕迹。
可时闻宣挣扎半晌,最后却红着眼说:“糯宝欠你的,那就是我这个当三哥的欠你的,她还不清的我帮她还,但是你不能走。”
“你要是走了,糯宝会很难受。”
她会一辈子都为此不安,会永远都记住今日。
时闻宣舍不得自己的妹妹这样。
沈遇白落在他脸上的眼神掺了一丝错愕,时闻楮也在深深吸气后说:“三哥说的不错。”
“事态未清,我们身为局外人不好定论,不过你的确是不能一走了之。”
背负在心上的枷锁远比眼前看得见的债主更为磋磨人心,糯宝才这么丁点儿大,她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沈遇白不屑一嗤就要起身,可刚挥手打出一道流光把小山似的堵着自己的时闻宣推开,门口就不知何时站出来了几个身形同样高大的人。
时闻素等人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也不知听到了多少,可此时做出的反应与是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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