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纸弹,打几下就炸膛了,射程也不够。
常延龄整日想的,就是要把火枪的生产技术弄到手,仿制不成,只能去偷学,但石庙铁厂,封禁极其严苛,至今没找到机会。
现在又出了十二娘这件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虽说这一次并非出于他的指令,却很难不让杨波多想,麻烦还在后头呢。
韩赞周是太监,皇上身边的人,按理,常延龄可以寻求他的帮助,但常延龄怎么感觉这阉货事事都在为杨波考虑呢?
许是在沈家堡呆得太久,被杨波灌了不少迷魂汤吧。
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韩赞周受过训练,别的不行,说话儿还行,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他怎么能够在在沈家堡,调教杨波这样的神仙人物呢?
“侯爷,你瞧,咱家就挑了这么一小袋。”
韩赞周举起手里的一个布袋,打哈哈地道:“虽说侯爷大度,说了不收银子,但咱家还是要让杨波表示一下的。”
袋子里装的是他们两个挑出来的石子儿,韩赞周专挑大个的,不过最大也大不过蚕豆,也就二十多枚。
常延龄终是放下了茶碗,摆手道:“本侯说过,不收银子,而且倘这些石头能在沈家堡派上用场,下次也不用挑了,直接拿走就是。”
“这...不好吧?”
韩赞周闻言,心中窃喜,这下可以跟杨波表功了,不过还是推辞一下的,正欲开口,常延龄却话锋一转。
“相文啦,原浙江巡抚张廷登你可熟知?”
韩赞周闻言一愣,人名儿挺熟,就是未曾谋面。
曹化醇插话道:“咱家在京城见过张大人,不过,彼时他还是大理寺左少卿,今年也该六十多了吧。”
“侯爷缘何提起这位张大人?”韩赞周好奇地问。
“是这样,本侯早前经过杭州的时候,张廷登和陆完学二位大人正在交接,陆完学大人即将就任浙江巡抚,张廷登大人则改任工部尚书,本侯跟二位大人有过一番交谈。”
“张大人有意前往沈家堡,看看火枪是如何造出来的....”
常延龄说到这里,看向韩赞周,并没有再说下去,就等着韩赞周表态,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个....”
韩赞周有些为难了,犹豫道:“侯爷您是知晓的,当初咱家和漕运总督杨一鹏大人一起使劲儿,也没让杨波松口,但凡咱家能使上劲儿,侯爷的事就是朝廷的事,咱家岂能不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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