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贤侄,稍安勿躁,事情的是非曲折,我和相文都是清楚的。”
杨一鹏把玩起手中的茶碗,斯条慢理地说道:“伯父乃漕运总督,在江北说话还是管用的,贤侄无故蒙受不白之冤,伯父断然不会坐视不理,只是..”
杨一鹏放下茶碗,两眼盯着杨波,却不再说话。
“杨波,陈丛宗是督帅看重的人,今日被你百般羞辱,督帅就是想帮你说话,也开不了口哇。”韩赞周摇头感叹,甚是可惜的样子。
看这意思,杨一鹏是想和他做利益交换?
杨波止住脚步,扭头望过来,“伯父要小侄做什么,请明言。”
哎哟,杨一鹏总算舒了一口气,这小子折腾那些个新奇儿来,倒是一把好手,可论起人情世故,连自家丫头都不如,潜台词都听不懂,真是看不懂了。
还是太年轻吧,年轻人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不懂事。
“淮安乃是漕运重镇,是非之地,各方势力盘根错接,伯父也是新官上任,少有可用之人,举步维艰啦。”杨一鹏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杨波身边,竟冲杨波作了个揖,“陈从宗手下的兵羸弱不堪,可陈从宗还算忠义,我把他和他的人交给你,由你用新法操练,帮伯父练出一只千人劲旅来,可好?”
“这,伯父..”杨一鹏的这番做派,让杨波始料不及,忙不迭地还礼,“请伯父放心,小侄愿效其劳。”
“善。”杨一鹏很高兴,又道:“火枪嘛,一人一支,拢共一千支..”
“什么?”杨波被吓住了,原地起跳,落地之后,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哪来那多火枪?”
“啧啧啧,杨三,瞧你这点儿出息...”韩赞周插了嘴,不屑的口气说道:“又不是白要你的,以督帅的身份,还少了你的银子不成?”
“这不是银子的问题。”杨波把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强辩道:“再说,有人找上门来,出价五百两,我也没卖,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
你有多少银子?五百两一支,买得起么?若是卖不起,就怪不得我了,杨波这么想。
杨一鹏冷声道:“你小子少要狮子大开口,最多五十两,你那火枪有什么出奇?淮安卫亦可轻易打造出来,蹊跷在于纸弹,你手上还有火箭炮,黑虎炮,你当本督不知么?本督早已知晓,却未开口,你可支所为何来?”
听杨一鹏的口气,他还不知道石庙的铁,不是一般的铁,卫所用普通的铁水,绝不可能做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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