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一帮教书先生。
拢共十来个人,其中一个着青衫的,留着山羊胡子,大概四十出头,其余的,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徐骥一一介绍,杨波一一作揖,满脸堆笑,表示欢迎,轮到山羊胡子,杨波作了揖,那人却假装没看见,只是负手而立,很傲娇的样子。
这人名唤李西华,杭州人,进士出身,原本在朝为官,前些年,不忍魏忠贤专权,辞官回乡,在当地书院著书立说,有时也教教书,跟泰西传教士素有来往,还入了教,信了天主。
曾经参与翻译过金尼阁带来的西人著作,但他本人不懂番语,只是听人口述,记录下来,再做文字润色。
这样的方式,耗时费力,又缺银子,很快便坚持不下去了。
正是这个经历,让徐记骥想到李西华,李西华得知杨波有意资助那七千部书的翻译计划,欣喜若狂,立即答应来见杨波。
待见到杨波,见杨波如此年幼,心下难免失望,不禁自问,此子能成事么?
“听闻杨公子建了火柴厂,赚了不少银子,有了银子,立志兴办学堂,乃是大义之举,在下佩服。”山羊胡两眼直视杨波,又道:“此番前来,并非看重杨公子的银子,却是为了那七千部西人著作的番译汉,有些事情,还是要说说清楚。”
杨波讪讪缩手,也不以为意,笑道:“李先生,有话只管讲来。”
读书人嘛。
知识分子,姿态总要摆一摆,清高一点,在所难免。
尽管在杨波看来,也都是在装,爱装不装,只要能办事就成。
李西华甩了甩衣袖,拂了拂山羊胡子,问:“教书旨在育人,敢问杨公子,何以为师?”
“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杨波张口就来,这话是陶行知说的,上初中的时候,刻在墙上,杨波至今还记得。
李西华闻言一怔,这话不错呀,倒是小瞧了杨波这小子。
“又闻公子办学,无意让学子考取功名,学子学成之后,便到工厂为你挣银子,可有此事?”李西华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学以致用,在工厂做工,养家糊口挣银子,有什么不好,难不成都去做官?”杨波没好气,说道。
“古人有言,为学之道,在于修身齐家,治国..”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杨波都会抢答了。
没完了还?
杨波有些不耐烦了,正欲发作,那李西华却击起掌来,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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