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修路’二字,‘水坝’二字给自动屏蔽掉了,现场顿时闹哄哄的,大家伙纷纷议论起来。
“听见没?杨公子已经答应替咱修路了。”
“听得真真儿的,香儿还说这路,从梅镇直接修到上古家。”
“那就是不过下古家了,到时,上古家就跟梅镇和沈家堡一样,要铜板有铜板,要银子有银子。”
“呵呵,这下该下古家眼红了,气死他们。”
“哎..公子这是去哪里?”
有人看见杨波起身离席,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香儿身后,往外面走去。
“上茅厕,我听见公子好像在问哪里有茅厕。”
“大事不好,据说这杨公子,一泡尿就是一场雨啊。”
“是啊是啊,沈家堡和梅镇的人都这么说。”
“谁去跟古老大说一声,得赶紧收拾啊。”
十几二十桌的宴席,还都摆在室外,突然落起雨来,够好看的。
“古老大..”
人们开始大呼小叫,流水席也不流了,现场乱成一团。
杨波只顾找茅厕,哪里管得着他们啊,正歪歪斜斜地往前走,香儿远远地跟在后面。
关于杨波放水招雨的传说,在沈家堡,香儿听得多了,半信半疑。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
俗话又说,每个人的都有一颗八卦之心。
那说辞到底灵不灵?
香儿心里痒痒的,她也急于想知道答案。
待到杨波和香儿返回,杨波傻眼了,十几二十张流水席,竟然不见了,奇道:“香儿,这还是你家吗?”
香儿仰面看天,也不理会,不一会儿,神色僵住了,天上落东西了,不是雨,是那种米粒大小的雪子儿,打在脸上,生疼。
“这一眨眼的功夫,竟落冰雹了。”杨波惊诧不已,一边嘀咕道:“香儿,你们上古家有古怪啊。”
香儿闻言,小嘴儿直抽抽,把视线慢慢转向杨波,盯住他,一瞬也不瞬,像见了鬼似的,看得杨波直发毛。
原道青城山下的白素贞,是读书人编出来哄人的,不曾想竟是真的,她打心眼里喜欢的这个人就是。
从此,在古香儿心里,杨波便是一个妖孽一样的存在。
流水席是散了,多数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香儿家堂屋里,还能容下两桌,重要人物都还在。
杨波醉醺醺的,恍惚之间,听到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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