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西堂在一旁催促,由不得左文灿多发愣,两人走进了院子,尤西堂把左文灿带到会客厅,便掩上门离开了。
客厅里除了杜修龄,还有一位留着短须的年轻人,两人正说着话,见左文灿进来,这才起身相迎。
“左大人,你可是贵人啊,老夫几次三番相邀,今日总算请到你这尊神仙。”杜修龄说道。
冯仪瞥了一眼左文灿,拱手道:“左大人,幸会。”
左文灿恭敬地向杜修龄还了礼,对冯仪只是捎带了一下。
“都坐,喝茶。”杜修龄招呼两人都坐下,两眼却是饶有兴致地盯着左文灿,笑道:“文灿啦,你现在可是提举市舶司,依老夫看,这是高升了哇,不过看你面色,莫非有什么难言之事?文灿不妨直言,只要老夫能做到,定会相帮。”
“杜翁说笑了,哪里是什么高升,没被革职,文灿已算幸运了。”左文灿苦笑道。
“文灿乃是正经的读书人,自然不能像老夫这般,恨不能钻到钱眼儿里去,老夫看沈家堡就像看到个金窝子,到处都是金银财宝哇。”
“这位是..”左文灿这才注意到那个脸色阴沉的年轻人,问道。
“老夫这记性..”杜修龄拍了拍脑门儿,压低声音,小声道:“冯仪,南京锦衣卫镇抚司的人,此次前来海州,可是身负秘密使命,淮安知府王西铭大人亦有重托。”
“锦衣卫..”左文灿惊道,锦衣卫来干什么?
“文灿啦,杨波在沈家堡折腾的动静可不小,锦衣卫身为皇帝的鹰爪,怎可熟视无睹?冯仪你来说说。”
“左大人,自郑世聪一案,我便来了海州,何老金,郑世聪,裘泗州等人的命案,这中间,有人动了不少手脚,我可是一清二楚啊。”冯仪看着左文灿,眼神满满都是阴鸷的感觉。
左文灿心中一凛然,脊梁沟都在冒汗了,这冯仪话里有话啊。
“左大人,事情都过去了,这杨波的本事不小啊,据说已经和皇上搭上话了,老夫可是听说,朝廷有意让杨波出兵洪泽湖,为此还许了他游击将军的军职,相信不久便会有消息。”
左文灿早前从韩赞周那里得知,朝廷许下的只是个守备,而且要等他剿灭刘二之后。
显然韩赞周没跟左文灿全说实话,这是在防着他呀。
游击将军,在军中位于参将之下,多少算是个将军,虽说没有固定的品级,但出任游击将军的,多是五品以上的武官,眼见杨波的品级够已经超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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